“虞大人,生气也很可爱。”
虞初墨头疼:“姬夜阑,你不能这样突然就来了。”
“之前我们约定好的,先传音给我,然后再来的,不是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姬夜阑闻言,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无辜的眨了眨眼:“宝宝,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你。”
虽然她在生气,眼睛瞪的老圆,态度十分疏离。
可是……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样真切地看到她了。
不是幻影,不是梦境,是活生生的,会呼吸,会瞪他,会连名带姓吼他的她。
仅仅是这样看着,那沉寂了半年的、被情毒反复灼烧的血液,似乎又隐隐开始沸腾。
叫嚣着更近的距离,渴求着更真实的触碰。
姬夜阑只想抱,想亲,想做。
别的什么都没想。
虞初墨一顿输出,却只撞进姬夜阑那双深不见底的绿眸里——
那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炽热、贪婪,几乎要将她焚尽。
她心头一紧,咬了咬牙,声音陡然拔高:“姬夜阑!”
他这才像是从某种执念中回神,眸光微动,嗓音沙哑:“嗯?”
“你让你母亲……把这个婚契拿走,行吗?”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放软了些,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决,“我真的不能嫁到魔界去。”
姬夜阑勾唇冷笑了声:“她不听我的。”
虞初墨蹙眉:“什么意思?她说要杀你,你难道就让她杀?”
他耸了耸肩,姿态散漫,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随便她。”
顿了顿,他忽然抬眼,直直望进她眼里:“没有你的话,我确实觉得……活不活,无所谓。”
“你你你——”虞初墨猛地抹了把脸,心头乱成一团。
果然魅魔动情都不能善终,不死不休。
姬夜阑这半年熬是熬过来,但他居然真的开始想死了。
“你不能这样!”
姬夜阑却已从倚靠的姿态中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
距离瞬间缩短,他满脑子叫嚣的只剩下最原始炽热的渴望,想抱,想亲,想做。
“我哪样?”
虞初墨试图讲理:“你应该……珍视自己的生命!死亡是对生命最大的不尊重!”
“哦。”
姬夜阑觉得这话很荒谬可笑,他的命,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他不敢大笑,怕惹的眼前人更加不快。
于是只漫不经心勾了勾唇。
“哦?”虞初墨蹙眉不满:“你不能这么敷衍!”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你这样,我不嫁给你,你就死给我看……这算什么?啊?算什么?!”
姬夜阑手指已经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弯腰凑得很近。
虞初墨一掌拍开他的手,语气严厉:“话还没说完,别动手动脚的!”
他却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指腹沿着她下颌线缓缓上移,耳垂,眉眼,一笔一划像在描绘。
而后喉结滚动:“好,我们继续说。”
他像是终于接受了刚才虞初墨的话,低笑出声:“算什么?不是说过了……我这样的,在人界,算‘爱’。”
虞初墨怒目圆瞪:“你这是威胁!”
“姬夜阑,你这样拿命威胁我算......唔......”
忍不住还是吻了下去。
吻得很深,很凶,很激烈——
像一场压抑已久的风暴骤然倾泻。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碎、吞没、嵌入骨血。
虞初墨一瞬间被夺走了所有呼吸,连挣扎都变得绵软无力。
林风一直守在院子外面,听到声音消失了,然后响起了另一种声音,他暗自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