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墨蹙眉:“你们三个打起来了?”
沉怀沙抓住她放在胸前的手,安慰道:“就算是打也是切磋,魔尊那么厉害,又怎会真的落下风,吃半点亏呢?”
说罢她拉着虞初墨坐到长凳上:“想必魔尊的伤是......”
他拖长语调,意味深长的看着姬夜阑。
涂山溟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接话:“师姐,这伤是他看着你要出来自己弄的!”
“我还想他是不是有病,突然弄自己一下。”
“原来是要陷害我们。”
“哼,师姐,他真的......真的太不要脸了。”
姬夜阑站在门口,眼看虞初墨一左一右被两个“好师弟”簇拥着,神情愈发黯淡。
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擦了擦脸上脸,垂眸转身,独自走到船舷边:“没关系的,宝宝。”
“他们是你师弟,你信他们是正常的。”
身影落寞之极。
风掠过甲板,吹起他染尘的衣袂,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狼,默默舔舐并不存在的伤口。
虞初墨看着这一幕,忽然叹了口气。
她抽回手,站起身,走到姬夜阑身后,声音平静:“转过来。”
姬夜阑没动。
她直接伸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回头——
四目相对,她眼中没有责备,只有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你三岁?”
姬夜阑绿眸微闪:“这话就是不信我。”
虞初墨伸手戳了戳他的伤:“打架只打脸?别人专挑你这张祸害脸下手?”
姬夜阑立刻倒吸一口冷气,夸张地“嘶”了一声:“宝宝,我可是魅魔,被嫉妒脸很正常的。”
虞初墨指尖带着灵力拂过青紫痕迹,脸又重新变回之前的模样:“情毒都不疼,这样碰你一下就疼了?”
姬夜阑理所当然:“那当然,情毒是因为你,那不是疼,那是爱。”
“别人打的,一针都算疼。”
虞初墨:“.......”
刚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姬夜阑便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声音压低:“宝宝,我们真的很久没见了。”
“十九个日夜你都在青丘。”
“我想你。”
“让我好好抱抱。”
涂山溟坐在不远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牙关紧咬!
这魔头手段实在下作!!!
装伤、卖惨、撒娇、抱人——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沉怀沙神色平静,唯独眼底翻涌着深不可测的暗流。
他侧目看了眼咬牙切齿的人,垂眸思量。
片刻后,他拍了拍涂山溟的肩膀:“小鱼毕竟是在青丘累着的,于情于理,师弟你都该去谢谢她。”
涂山溟看着那边抱着的人,他气的胸口起伏:“现在去,我怕我真忍不住动手揍那个不要脸的东西!”
沉怀沙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声音却愈发温和:“放心,你伤未愈,小鱼肯定站在你这边。”
涂山溟一想,很有道理,起身气势汹汹的就去了。
于是虞初墨又被迫看了一场小学鸡吵架。
她扶额,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再休息休息。
于是挥了挥手,说:“到天清宗之前,你们谁也不许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