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峙。
姬夜阑勾唇,眼底却是森然寒意。
“你多管闲事?”
沉怀沙漆黑的眸中幽光摄人,勾唇:“小鱼是我的道侣,怎么算的上闲事?”
两道身影很快就纠缠到了一起,姬夜阑的修为高上许多,可沉怀沙不要命的打。
顾忌上不能真伤了人,姬夜阑竟被缠了一阵子。
但到底是差距太大。
一声闷响,沉怀沙终究是没能完全避开魔气冲击,身形剧震,踉跄后退数步,喉头一甜,一缕血迹自唇角溢出。
他单膝跪地,以手撑地,才勉强稳住没有倒下,抬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黑眸死死盯着姬夜阑。
姬夜阑还未来得及转身。
“不睡觉——”
一个清冷微哑、带着刚醒时淡淡鼻音的女声,自他身后响起。
“半夜在这里切磋?”
姬夜阑身形猛然顿住。
沉怀沙撑地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两人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厢房的门不知何时已悄然打开。
虞初墨披着一件素白的外衫,长发微乱地散在肩头,正静静倚在门边。
姬夜阑看了眼沉怀沙嘴边的血迹,立刻就用魔力帮他治好了伤势。
而后才转身,脸上堆上了讨好的笑:“虞大人,你师弟是找我指导指导修炼。”
沉怀沙抿着唇,站起身,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承认也不否认。
虞初墨瞪了姬夜阑一眼,警告道:“再想偷偷进来,你情毒发作之前都别想见我。”
姬夜阑无奈,只能听话。
但自从那两个畜生跟回来了,他很久没和虞初墨欢好了!
都憋坏了。
情毒发作的前一日,虞初墨才让他进的屋子。
院子外沉怀沙看着姬夜阑回头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直到房门紧闭,他才收回视线,垂眸掩去了眸底不可言说的情绪。
旁边的涂山溟不会掩饰,脸上是明晃晃的失落和嫉妒。
“靠,我怎么没有情毒这东西??”
沉怀沙没接话,转身暂时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涂山溟看着师兄身影瞬间消失,也跟了上去:“师兄,你要去哪?”
沉怀沙目光望向远方。
去哪?
去一个无论如何也听不到他们动静的地方。
去一个能让他没有余地去胡思乱想的地方。
然后......
涂山溟瞪着眼,不可置信:“酒楼?”
沉怀沙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涂山溟抿了抿唇,心里也难受的紧,于是跟着进去了。
两人谁也没说话。
你一壶我一壶的灌着。
沉怀沙的酒量太好,喝了整整一日才有了一点点醉意。
有人春宵苦短,恨昼长。
有人醉影成双,叹夜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