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好好的,只希望张氏能真正的旺夫旺子。
路上的张氏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
“是不是着凉了?”
郭卓有些紧张。
“无妨,并没有。”张雪依偎在他的怀里:“和安姐姐他们分开了,我好舍不得他们啊。”
“不用担心,有缘自会相见的。”郭卓安慰着她:“听陶公子说是因为接到了来信说他母亲生病了,所以才会临时改了主意回昌州。”
“是啊,陶公子的母亲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子。”
可惜的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子却遇上了那么坏的一个人,还连累了陶公子,一想到他那只右手张雪都觉得疼。
“是啊,所以他们一听说母亲病了立即就往回赶了,要不然也会去蜀州的。”
“雪儿,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只要你身体好了,等我考完试我陪你去昌州找他们。”
“真的?”
“自然,我何时说过谎。”
“夫君,你真好。”
“现在才好吗?”
“一直都很好。”
两人相视一笑,微微一笑。
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了心间。
郭卓将人搂在了怀里。
“雪儿,你总算又能笑得起来了。以后一定要多笑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我以后多笑。”
张雪想起了安文慧讲的她家的事儿。
一桩桩一件件,没有哪一样容易过。
人要一辈子一帆风顺那是何其有幸啊。
当遇上灾难的时候,死却成了最简单的事儿。
活下去那是要有足够的勇气!
安文慧给予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和建议。
是的,这个世界上想她死的人那么多,想她活的只有一个。
既然这个人全心全意的想她活下去,那自己就努力回报他。
没有过不去的坎。
安文慧说得更轻松,过去的权当是一场梦,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只要自己好好的,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别人的话语都伤害不了自己。
如果一个人和地方让自己不开心了,就远离她们。
真好,这个主意真的不错。
看,行走在路上,每天都见到不一样的人和风景。
没人知道她的过往,没有在意她曾做过什么,大家都是行人,都在往各自的方向赶。
每一段路有每一段路的风景,这段路有郭卓陪同,何其有幸。
“少爷,少奶奶,前方有一个镇子,镇上有一个客栈。”
“那就在前方安置吧。”
“是,少爷,少奶奶。”
马车停在了小镇上,这个客栈却是让张雪很是喜欢。
“临江边,风景真好。”
“喜欢我们就多住几日。”
“会不会影响你的学习?”
“不会,我提前了这么久赶路,为了就是路上你能好好的休息。”
累了的时候休息,高兴的时候休息,看哪儿好玩儿也休息。
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张雪。
“夫君,你真好。”
这话,让郭卓为之一颤。
久违的悸动让他紧紧的抱住了张雪。
张雪突然间浑身发抖。
“别怕,我不会做什么的。”
郭卓知道,那事儿到底还是留下了阴影。
她怕……
于是,郭卓也不勉强她。
一切都慢慢来。
察觉到了郭卓放松下来后,张雪反而很内疚了。
一直以来,自己都抗拒他的靠近。
可是他却做到了不离不弃,这么久以来也没有别的女人。
这样的夫君,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往外推呢。
“夫君,对不起,我就是……”
“我懂,我都知道的,别怕,不要紧,我不介意的。”
“夫君,你不嫌我脏吗?”
“别胡说,你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女人,该死的是那些人,不是你。”
你就当疯狗咬了一口,总不能你再咬回去吧。
放下心结享受当下。
这是安文慧告诉她的。
所以,眼下,看着郭卓隐忍的样子,张雪内心一番挣扎后上前反而抱紧了郭卓。
“夫君,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
“雪儿……”
夫妻俩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坦城相待。
这一次,郭卓极其的温柔。
张雪先前还有些不适有些绷紧,慢慢的倒也沉浸在他的温柔乡里了。
夫妻之间到底再没有了隔阂。
这一晚,夫妻俩相拥而眠,真正是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张雪醒来又在描他的眉。
“这么好的男人,我为什么要将你往外推,夫君,我自私了,我就想独占你。”
“雪儿,我一直是你的,从来都是你的。”
夫妻俩四目相对,泪目。
他们终于走过了雨过天晴了。
未来的日子,一定阳光灿烂。
而另一边的这对夫妻却是心急如焚。
“我们离开的时候母亲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重了?”
安文慧不解的问。
“我也不知道,信上说得不是很清楚,只说母亲病重。”
“都怪我,要不是我说要在外多玩一段时间,我们应该早到昌州了,这样子的话母亲病重我们也能早一点儿发现。”
“慧儿,不怪你的,你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陶新礼道:“希望我们回去的时候母亲已经好了。”
磁窑里镇上的小屋里,潘氏紧紧的屋着钟氏的手。
“你且安心吃药,等过几日新礼和慧慧就回来了。”潘氏看着枯瘦如柴的钟氏心疼不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呀,为什么大夫也没看出一个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