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直很喜欢方婶子啊,也听方婶子的话。”
“你傻不傻,那是以前,方婶子是奴小姐是主;现在小姐是媳妇她是婆婆。”知夏道:“我可听不少人说了,婆婆和媳妇从来都是矛盾重重,过不好的。”
“你看李家小姐嫁到给了表少爷,李家还比潘家家世更好呢,你看舅太太是怎么对待她的?”
“那不一样,咱们家小姐是招赘,又不用看婆婆的脸色。”
“所以啊,更不要让方婶子来管小姐。”
“不是管,是让她劝劝小姐。”
“不行,坚决不能让方婶子参与小姐的生活。”知夏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姐的脾气,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连太太想要做她的主都有几分难事儿,更何况是方婶子,你可别给她找事儿。”
“好吧。”知冬嘟嘟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她只好闭上她的小嘴。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只希望小姐真的没事儿。
结果,几个丫头赫然发现:第二天小姐在呕吐。
“小姐,这可咋办,不行不行,我们得去请大夫。”
几个丫头吓得面如土色。
“哎,你们真是没经过事儿。”安文慧能有什么办法:“去吧,去请肖大夫来把个脉。”
这可真是考验他的医术的时候了。
安文慧常常在想:古代医术是真的挺厉害的,不仅能把出喜脉,甚至还能看出男女,这次总算能亲眼见证比现在B超还厉害的“人机仪器”了。
“小姐,肖大夫来了。”
“请他进来吧。”
结果,看到眼前的人安文慧愣了一下。
“这是?”
“回小姐,这是肖大夫的小儿子,小肖大夫,肖大夫前几日去了他隔壁县他三女儿家里,她三女儿要临盆了。”
所以,给请了肖大夫的儿子来。
讲真,她是不相信这位年纪轻轻的肖大夫能把出什么脉来的。
还有就是自己这些个丫头还是有点冒失。
既然不是老肖大夫,就不应该将人请进后院。
毕竟,后院并不是什么外男都能进来的,这也是安府,大房主子就只用她一人,这要是别的府门后宅,没准儿又要闹出什么妖蛾子出来。
“肖大夫,我家小姐今天早上呕吐了,请您给她看看。”
“好的,安大小姐,请。”
安文慧坐定伸出右手,小肖大夫搭上了一条丝帕,手指轻扣。
“请安大小姐换一只手。”
安文慧换上了左手,小肖大夫又把了一下脉。
“怎么样啊?肖大夫?”
知夏很是着急的问。
“无妨,小姐只是稍微有一点着凉,肠胃不适,我给小姐开一副药,小姐的饮食清淡一些即可。”
安文慧……合着我的感觉是乌龙?
面上泛起了红晕: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好,我会好好吃药的,知夏,送肖大夫出府。”
“是,肖大夫,有劳了。”
知夏将肖大夫引领着送了出去,在药铺抓了药回来,辛苦的煎上端进了内院。
“小姐……”
药一进门,安文慧猛的冲进了净房,大吐特吐。
“好家伙,你这不是药,这是毒啊。”
吐得苦胆水都出来了,安文慧摆了摆手:“知夏,端出去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