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溜冰场走出来,汪海他们受的伤也不重,还能走路。
只是脑袋被人开瓢了,要找个小诊所缝几针。
陈浩说送他们去。
汪海表示,这事儿是他惹出来的,陈浩已经帮了大忙,不能再麻烦他了。
於是几个人打车去了诊所。陈浩坐了个摩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陈浩回去的时候,都凌晨五点了。
生怕吵醒韩雪,钥匙插进门缝的时候都悄悄咪咪的,轻手轻脚。
刚打开门,只见韩雪抠著鼻孔,瞪著眼睛看著他,嚇得陈浩一哆嗦。
“我靠,你还不睡啊”
陈浩顺势把门给反锁上。
“你他妈大晚上的去哪里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想死啊。”
韩雪的话有些刻薄,但满满的都是关心。
“和我们组的兄弟出去吃烧烤啊。”
“两点下班,吃三个小时你他妈猪呀。”
陈浩挠挠头:“中间和他们去溜冰场玩了会儿。”
韩雪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踩著人字拖,扭著翘臀回房间去了。
陈浩冲了个澡,从自己的房门打开走进房间,准备睡在那张硬床上。
刚准备躺下去,韩雪不耐烦的声音又响起:“睡过来啊,就那么喜欢睡你那破逼床是不是”
陈浩怪无语的,挪动著挤到了韩雪的床上。
韩雪气得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两人没说话,灯关著,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韩雪问道:“你去哪能不能给我打声招呼,你没手机吗”
陈浩一脸委屈:“你也没告诉我你的电话號码啊。”
“你不会问吗嘴长来放屁的”
“好吧,那你电话號码是多少”陈浩问道。
“你是猪啊你他妈是不是猪”韩雪一脚踹在陈浩的屁股上,“我让你问,又没让你现在问。”
这操作给陈浩都整不会了。
“那你要我说什么”陈浩有点小生气了,就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
“你进门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吗”韩雪问道。
陈浩想了想:“哦,细节,你是不是想说细节我细得很。”
“我早就观察到了,你昨天涂的是红色指甲油,今天涂的是紫色的,是不是”
“好看,好看,紫色的比红色好看。”
陈浩以为自己要被夸奖,没想到韩雪狠狠掐在陈浩的腰上。
“你是不是傻逼啊你说你是不是傻逼你没发现我生气了吗”
陈浩捂著腰,一脸委屈:“哦,发现了。”
“那你该怎么做”
陈浩不吱声,想了想:“我应该不搭理你,过一会儿你就好了。”
“哎哟喂,我日你妈!”韩雪抬起脚准备再踹过去,陈浩一把抓住她的玉腿。
狠狠吻了上去,吻得特別深特別重。
“怎么样还生气吗”
韩雪娇哼了一声,推了推陈浩:“谁……谁让你这么哄我的。”
陈浩挠挠头:“我听我们村那些小年轻吹牛逼,说女朋友生气的时候强吻一下就好了。如果是老婆的话,搞一回气就消了。”
“一回不行就两回。”
韩雪气得直薅头髮,恨不得把陈浩脑袋给撕碎,丟马桶里。
陈浩反正是挺无语的。
刚翻过身,准备好好哄一下韩雪,突然嘶的一声。
他的肩膀刚才被人打了一棍,刚才肾上腺素飆升,倒也没感觉疼,现在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