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突然想起她爸曾经给他说过的那句话:“官场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后面气氛就比较严肃了,黄志成坐了几分钟,交代了一些细节,就找藉口离开了。
……
东京。
陈浩和余莎莎在房间里密谈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
雷子和赵春明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门口,一左一右。
虽然两人都杀手,但是性格天差地別。
雷子是典型的东北自来熟,乐观开朗,话特別多,跟谁都能嘮两句。
赵春明则是典型的冷面杀手,一言不发,特別冷酷。
陈浩出来后,雷子问道:“浩哥,咋样还要不要把她带走”
陈浩摇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暂时不用了,有些事还没弄清楚,走吧,先下楼,下楼再说。”
下了楼,回到车里。
雷子也不方便多问,赵春明像个瘟神一样,抱著胳膊靠在副驾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去哪儿啊浩哥。”雷子问道。
“找一家酒店吧,先住下。”
雷子开著车带著陈浩,来到一家位於新宿歌舞伎町附近的酒店。
三人一人开了一间房。
陈浩一进房间,把背的书包隨便扔在圆床上。
“他妈的……”
陈浩看著墙上那张巨大的海报,上面用中日双语写著一些特殊的服务项目,还有各种大尺度的图片。
陈浩仔细研究了一下上面的花活儿,感嘆小日本变態,但在服务业这块,確实是玩出了花。
一点也不比东莞那边的差,甚至更有创意。
把东西放好后,陈浩肚子饿了,又带著雷子和赵春明去吃宵夜。
也不知道吃什么,雷子提议说可以去吃烧”,说那玩意儿是日本特色,味道还不错。
陈浩不知道什么是烧鸟,以为就是烤麻雀或者烤鸽子之类的。
小时候在农村,陈浩经常利用陷阱抓鸟烤来吃,那味道嘎嘎香。
所以当陈浩来到烧鸟店,看到的只是各种鸡肉串、鸡皮串的时候,一脸无语。
“这他妈……就是烤鸡肉串嘛!取个烧鸟的名字就能卖得这么贵,真是个生意天才!”
三人点了满满一桌子串,一边吃一边喝著冰啤酒。
酒过三巡,陈浩突然放下酒杯,看著雷子说道:
“雷子,我问你个事儿,你跟那个老板,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雷子喝了口啤酒,擦了擦嘴:“一个月大概五十万日元吧,折合人民幣也就两三万块钱。
不过跟在他身边不危险,不用打打杀杀的。
就是帮他开开车,接送一下女儿上学放学,偶尔接待一下国內来的客户,挺安稳的。”
陈浩说道:“这样吧,要不你跟我干我一个月给你十万人民幣,年终还有奖金和分红,怎么样
你身手这么好,当个司机太屈才了。”
“再说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是中国人,整天跟日本人屁股后面点头哈腰的,你不憋屈吗”
雷子愣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鸡肉串。
他看了看陈浩,又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的赵春明。
“浩哥,你为人挺豪爽的,开的价也確实让人心动,春明都愿意跟著你死心塌地,那说明你是个值得跟的大哥。
啥也不说了,我相信春明,我也相信你!”
“行!以后我雷子这条命就卖给你了!来,干一个!”
“干!”
陈浩笑著跟雷子碰了一下杯,又看了看旁边的赵春明。
“你俩呀,一个话嘮一个闷葫芦,性格天差地別,能成为过命的兄弟,也真他妈是奇了怪了。
像他妈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