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莎莎却赶忙说道:“不用了!你先別过来,我想……我先好好和他谈一谈。”
陈浩冷笑一声:“谈他有什么好和你谈的他是心黑社会,你是潜伏在他身边的警察臥底。
你以为他见到你,会跟你敘旧吗他会杀了你的!”
余莎莎嘆了口气,语气坚定:“相信我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有分寸。”
其实余莎莎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她在那个保险柜里,还找到了一份绝密资料。
资料里明確记录著,肥仔伟早就调查出了,余莎莎是警察臥底的身份。
当初肥仔伟当著余莎莎的面,杀了另外两个臥底,却唯独没有动余莎莎,甚至还继续信任她,其实就是想给余莎莎一个警告。
当初都没动手,现在他已经金蝉脱壳了,更没有动手的理由了。
……
渔村,一栋老旧但温馨的海边別墅院子里。
波多衣拉著女儿推开院门。
“爸爸!爸爸!”
小女孩欢快地叫著,鬆开妈妈的手,朝著正在院子里晒海鱼的男人跑去。
肥仔伟正繫著围裙,在处理刚钓上来的海鱼。
听到声音,满脸慈爱地张开双臂,一把接住了扑过来的女儿。
“哎哟,我的小宝贝回来啦!”
波多衣笑著走过来:“老公,我给女儿买了两套新衣服,你看好不好看”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很幸福,很温馨。
余莎莎站在院门外,通过篱笆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竟有些不忍打扰。
不过为了自己能活命,为了摆脱黄志成的控制,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打扰了,伟哥。”
话音刚落。
院子里的三人同时扭头看向余莎莎。
空气瞬间凝固。
原本温柔贤惠的波多衣,脸色骤变,反应极快地从隨身的手提包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余莎莎。
“別动!”
余莎莎举起双手,站在原地。
肥仔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但並没有太多的惊讶,他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示意波多衣把枪放下。
“老公……”
波多衣警惕地喊了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並没有放鬆。
“没事,放下吧,老朋友了。”
肥仔伟把女儿递给波多衣,柔声说道:“带孩子进屋去,在家里等我,我和这位阿姨聊聊。”
波多衣深深地看了余莎莎一眼,这才收起枪,抱著孩子进了屋。
肥仔伟解下围裙,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根,然后朝著门口走去。
“走吧,陪我走走。”
余莎莎和肥仔伟,就像两个相识很久的老友一样,並肩走在海边的柏油路上,海风吹拂著他们的衣角。
走了许久,肥仔伟抽完了一根烟,把菸头弹进海里,才缓缓开口问道:
“是黄志成派你来的吧”
他停下脚步,看著大海:“你回去告诉他,那些资料……我全烧了,我没有带在身上。
我现在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让他放过我吧。”
余莎莎眉头紧锁,盯著肥仔伟的侧脸:“烧了”
显然她是不相信的。
肥仔伟这种老江湖,只有掌握了黄志成的致命把柄,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
这种保命符,怎么可能说烧就烧了
如果真的烧了,那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