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那个好叔叔上山健次郎……交给我亲自处理。”
“好,没问题。”
……
第二天晚上。
东京湾一处废弃的潮湿码头,海风呼啸,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死鱼腥味。
斑驳的墙壁上,掛满了各种生锈的鱼鉤和渔网,显得格外阴森。
上山诗娜带著她哥哥生前的几个心腹,走进了码头的一间密室。
几人刚一进屋,还没来得及说话。
“哗啦!”
四周的货柜后,瞬间衝出来五十多个,手持砍刀和手枪的黑衣人,將他们团团围住。
那几个心腹嚇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转筋。
上山诗娜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性感的紧身裙。
大大咧咧地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翘著裹著黑丝的修长美腿,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把精致的白朗寧手枪。
“各位叔伯,你们跟我哥多久了”上山诗娜头也不抬地问道。
其中一个心腹咽了咽口水,颤声说道:“五……五六年了吧。”
“是啊,五六年了,时间也不短了。”上山诗娜语气幽幽,“那我哥对你们怎么样”
“好!好的没话说!大少爷待我们不薄!”
“是吗”上山诗娜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那为什么你们要出卖他!”
那几个心腹眼看事情败露,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扑通几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二小姐!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当初健次郎那个老混蛋威胁我们,如果我们不把大少爷的行程告诉他,他就要杀了我们的全家啊!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二小姐!”
上山诗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打了个响指。
“带上来!”
又是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小弟走了进来,手里押著四五个女人和几个孩子。
这些正是那几个叛徒的老婆和孩子。
上山诗娜站起身,走到其中一个小男孩面前,冰冷的枪口顶在孩子的脑门上。
“真可爱啊……”上山诗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如果就这么死了,真的很可惜吧”
“咔噠。”
她当著眾人的面,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二小姐!不要啊!求求你別开枪!祸不及妻儿啊!”
那几个心腹嚇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鲜血直流。
“错了呵呵。”
上山诗娜冷笑一声,“我不需要你们认错,死人认错有什么用我需要的是你们拿出诚意来。”
“说!健次郎还和你们说了什么有什么计划”
一个心腹为了保住儿子的命,赶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他说……他说要在选举那天干掉你!”
“哦是吗他打算怎么做”
那个心腹颤颤巍巍地,把健次郎的全盘计划供了出来。
……
两天后,上山集团选举会长的日子终於到了。
天空下著濛濛细雨。
一大早,上山诗娜穿戴整齐,一身肃穆的黑色正装。
刚走出別墅大门,上山健次郎豪华的车队就停在了门口。
上山健次郎亲自下车,脸上掛著偽善的笑容,朝著上山诗娜走去。
“诗娜,今天日子特殊,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和叔叔同乘一辆车去会场吧。”
上山诗娜面无表情,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跟著健次郎上了那辆加长林肯。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车子缓缓启动,健次郎点燃一根雪茄,语重心长地说道:
“诗娜,叔叔是看著你长大的。我还是劝你放弃吧,这次的选举,水太深了,你太年轻,把握不住。”
“你应该去做你喜欢做的事,逛逛街,谈谈恋爱。女孩子家家的,掌握太大的权力並不是一件好事,会害了你的。”
上山诗娜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健次郎的眼睛:
“是吗所以你为了权力,就杀了我哥杀了我爸”
健次郎脸色微变,隨即摇头否认:“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他们不是我杀的,那是意外。”
上山诗娜没有反驳,只是转头看向窗外,冷冷地说道:“我一定会选的。而且,我一定会贏。”
话音刚落,前面的司机突然一脚油门到底!
“轰!”
豪车的引擎发出咆哮,瞬间窜了出去。
而跟在后面护送上山诗娜的那几辆车,瞬间被健次郎手下的车队给別住、堵死在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