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山集团总部的大会议室里。
距离预定的会议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气氛焦灼。
几个关键人物,上山健次郎、田中,甚至连上山诗娜都没到。
底下的元老和高层们坐立难安,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来”
“电话也打不通,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就在眾人猜测纷纷的时候。
“砰!”
会议室沉重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几十个身穿黑西装、杀气腾腾的小弟分列两旁开道。
上山诗娜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进来,气场全开。
陈浩像个守护神一样,双手插兜跟在她身后。
上山诗娜径直走到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主座前,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
她翘起黑丝美腿,环视全场,眼神冰冷。
此时无声胜有声。
既然健次郎没来,田中也没来,那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拉票,活著的人,就是贏家。
之前那个支持她的高桥元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打破了沉默:
“既然健次郎董事缺席,那我宣布,上山集团的新任会长,是上山诗娜小姐!”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隨后越来越大,所有人都在向这位新晋的女王低头致意。
……
一切尘埃落定。
简单的就职演讲和应酬之后,人群散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上山诗娜和陈浩两个人。
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上山诗娜再也绷不住了。
“呜呜呜……”
她一下子扑进陈浩的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虽然她贏了,当上了会长,手握几十亿美元的资產和庞大的权力。
但是她失去的太多了。
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最疼爱她的哥哥,甚至为了上位,她不得不亲手杀了自己的叔叔和堂弟,双手沾满了亲人的鲜血。
拥有权力,真的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吗这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陈浩轻轻拍打著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衬衫。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因为这条路一旦踏上,就註定是孤独的。
等她哭够了,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陈浩才提议道:
“行了,別哭了,妆都花了。为了庆祝你当上会长,咱们办个party吧放鬆一下。”
上山诗娜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好。”
……
当晚,上山诗娜的私人別墅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內部烤肉派对。
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大家喝著酒,吃著和牛,气氛热烈。
田雨汐的伤势恢復得差不多了,也参加了派对。
不过她今天没什么胃口,看著滋滋冒油的烤肉,不仅不馋,反而觉得胃里一阵阵翻腾,有点想吐。
而且她感觉最近胸部涨得难受,內衣都勒得慌,上厕所也特別频繁。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或者是吃坏肚子了。”
纯洁的田雨汐压根没往那方面想,根本不知道,一个小生命已经在她肚子里扎根了。
因为陈浩他们,都在上山诗娜的別墅里嗨皮,陈浩也给那些负责平时盯梢,保护他们的保鏢放了假。
每人发二十万日元,今晚不用守著了,都出去瀟洒瀟洒,找个妞放鬆一下!
保鏢们拿著钱,欢天喜地地走了,陈浩他们住的那栋公寓楼瞬间变成了空城。
就在这时。
公寓路边的一辆白色丰田卡罗拉里。
武金正拿著高倍望远镜,对著陈浩他们空无一人的公寓仔细观察。
他甚至还大著胆子下车,假装路人绕著別墅走了一圈,確认了周围的地形和撤退路线。
“嘿嘿,天助我也。”
武金勘察完地形,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口的狼牙:
“这笔钱肯定能搞到手!”
武金前脚刚开车离开。
后脚,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了同样的位置。
车门打开,三个神色阴冷的男人走了下来。
其中一个人留在车里负责望风,另外两个人戴上鸭舌帽,装作路人,也朝著陈浩的公寓摸了过去,开始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