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一脸嫌弃地用酒精棉片,把那个从假体里抠出来的u盘擦了又擦,直到確认没有一丝异味了,才递给陈浩。
“老大,给,洗乾净了。”
陈浩接过u盘,在手里掂了掂。
“诗娜,让人把尸体给梁兴义送回去吧。”
陈浩冷冷地说道,“人死债消。”
上山诗娜点点头,立刻安排手下去办。
当晚,梁兴义的別墅里。
看著担架上,梁露冰冷的尸体,梁兴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露露!哥没用!哥救不了你啊!”
梁兴义捶胸顿足,哭得那叫一个惨,他觉得自己不仅愧对这个义妹,更愧对义父尤伯的在天之灵。
“陈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厚葬了梁露之后,梁兴义红著眼睛,把电话打给了在湾湾张子豪。
“子豪……露露她,走了,被陈浩杀了。”
“什么!”
张子豪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差点把胯下的女人掐死。
“操他妈的陈浩!老子要让他血债血偿!”
他虽然是个舔狗,但他有个好爹。
他爹外號喜爷,是湾湾赫赫有名的黑帮,天道盟的角头,在湾湾南部是只手遮天的人物。
“餵爸!给我准备人!我要去大陆!我要杀个人!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弄死他!”
……
阳光明媚的私人庄园里。
猛龙光著膀子,露出精壮的肌肉和满身的刀疤,正挥舞著羽毛球拍,和一位长腿美女打得火热。
那美女正是四海帮帮主的掌上明珠,丁瑶。
“哎呀!猛龙哥你坏死了!往哪儿打呢!”丁瑶娇嗔一声,擦了擦额头的香汗。
两人打累了,坐在草地上休息。
猛龙灌了一口水,看著丁瑶那张绝美的侧脸,突然说道:“瑶瑶,我伤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要回大陆了。”
丁瑶眼神一暗,有些恋恋不捨地低下头:“这么快吗……”
“跟我走吧。”
猛龙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炽热且直接,“做我的女人,跟我回大陆,吃香的喝辣的。”
丁瑶心里一颤,既心动又害怕。
“可是……我爸已经把我许配给了,竹联帮的帮主雷公……竹联帮势力比我们要大,如果我跟你走了,雷公肯定会报復的……”
“怕个鸟!”猛龙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雷公算个屁我浩哥还是和胜和的话事人呢!天塌下来有我们兄弟顶著!你就说你走不走吧!”
看著猛龙那霸气的样子,丁瑶咬了咬牙,心一横:“走!”
第二天一早。
当佣人敲响丁瑶房门的时候,发现里面空荡荡的,衣柜也空了。
此时,猛龙早已带著丁瑶,登上了开往大陆的走私船,看著渐渐远去的宝岛,猛龙咧嘴一笑:
“浩哥,我回来了!”
……
陈浩这次日本之行,是满载而归,不仅拿到了控制社团的资料,还帮上山诗娜夺得了家主之位,顺便还拓展了业务。
今天是糖心传媒第一部大片上市的日子。
剪彩仪式搞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半个东京黑道都来捧场。
陈浩拿著剪刀,咔嚓一下剪断红绸,標誌著他的文化输出大业正式。
当晚,陈浩做东,请上山诗娜和一眾小弟吃了顿散伙饭。
推杯换盏间,上山诗娜眼神拉丝,恨不得把陈浩给吃了。
因为明天一早,这个男人就要回国了。
……
与此同时,香港赤柱监狱。
牢房里瀰漫著一股汗臭味和脚丫子味。
曾经的大佬崩鼻丧,此刻正盘腿坐在床上,他之前花大价钱贿赂了管教,所以在里面过得还算滋润,菸酒不缺。
“哎,阿sir,有没有新货啊这几张碟都看包浆了。”崩鼻丧对路过的管教喊道。
那管教笑嘻嘻地走过来,神情有些神秘兮兮:
“哥,还真有一部新到的,日本那边的最新货色,听说还是华人主演呢”
“是吗快快快!拿来给我鑑赏鑑赏!”
崩鼻丧迫不及待地接过碟片,塞进了那台破旧的dvd机里。
一眾狱友和小弟也围了过来,一个个眼冒绿光,等著接受艺术的薰陶。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糖心传媒四个大字。
紧接著,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对男女。
“臥槽……”
“这女的……怎么看著这么眼熟啊”一个小弟挠了挠头。
崩鼻丧正看得起劲呢,突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画面里那个搔首弄姿、极尽迎合的女主角,不正是他的结髮妻子邓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