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车,就满脸堆笑地朝著陈浩走了过来,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
“哎呀!陈先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年少有为啊!”
串爆赶紧在陈浩耳边低语了一句:“是14k的龙头,蒋天养。”
陈浩眉头一挑。
蒋天养走过来,也不见外,直接就想去揽陈浩的肩膀:
“陈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现在都是法治社会了,不兴搞打打杀杀那一套嘛。”
“大家都是求財的,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嘛,何必动刀动枪的呢伤了和气多不好。”
蒋天养这只笑面虎,一上来就把姿態放得很低。
陈浩也不想现在就跟14k全面开战。
毕竟香港不只有他们两家,还有新义安和其他社团在旁边虎视眈眈,真要打个两败俱伤,只会让別人坐收渔翁之利。
14k肯定是要搞的,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在街头,陈浩要的是钝刀子割肉,一步一步蚕食他们,让他们在绝望中崩盘。
“哟,原来是蒋先生啊!”
陈浩也是瞬间变脸,笑脸相迎,仿佛刚才那个踹断人肋骨的不是他。
“蒋先生,你这队伍带得不行啊,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想要我的命,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被人乱枪打死在街头了。”
蒋天养赶紧说道:“陈先生言重了!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情,如果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乾的,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陈先生一个公道,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既然人家龙头老大都这么低声下气了,陈浩也得给人个台阶下。
他挥了挥手。
欧阳靖超心领神会,带著手下的人慢慢散开一条路。
韩冰阴沉著脸,带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人走后,蒋天养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陈浩:
“陈先生,过两天我在半岛酒店摆一桌,专程给陈先生赔罪,到时候陈先生一定要赏脸啊,我们好好聊聊。”
陈浩接过名片收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蒋先生的面子我肯定给,到时候我一定到。”
他也想趁著这两天的功夫,把社团里那几个老傢伙搞定,先把內部统一了,免得后院起火。
和蒋天养寒暄了几句,送走这尊佛后。
陈浩转过身,拍了拍还在发愣的串爆的肩膀:
“串爆叔,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江湖,不是靠资歷就能混的。”
“回去和那几个老傢伙商量一下,不要太固执,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完,陈浩带著雷子,瀟洒地转身上车离开了。
只留下串爆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不答应又能怎么办呢
陈浩手里有他的把柄,外面有上千號敢打敢拼的小弟,钱比他多,人比他狠,上面还有人。
拿什么斗
串爆长嘆一口气,步履蹣跚地上了车。
……
另一边,龙根叔的別墅里。
陈浩找到了社团里最识时务的元老,龙根。
龙根喝了口茶,听完陈浩的来意后,並没有像串爆那样激动。
他放下茶杯,缓缓说道:
“阿浩,我是支持你的。”
“每两年选一届话事人,我们和胜和就乱一次,年年打,年年爭,为了那个位置,兄弟反目,自相残杀。
这样斗下去,社团迟早要完。”
“为什么我们和胜和这些年发展不如別人就是因为內耗太严重。”
龙根嘆了口气:“不过,我答应没用,其他叔父辈的未必答应。”
陈浩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两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推到龙根面前。
“龙根叔,只要你答应,只要大埔黑答应,其他人我会搞定的。”
“阿浩啊,社团以后就交给你了,我老了,只希望你能把社团发扬光大,带著大家一起发財。”
龙根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张一百万,是大埔黑的,麻烦你帮我转告他。”
龙根把支票收起来,站起身,“放心吧,话一定带到。”
“谢谢龙根叔。”
“去吧,放手去干吧。”
看著陈浩离去的背影,龙根感慨万千:
“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