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然就是从前一口一个把她当做宝贝女儿看待的婆婆。
还真是让人唏嘘啊。
“没有,毕竟我们两个人曾经是一家人,现在这种时刻当然是要来看看您的,怎么样,在这待得还好吗”
墨母脸色僵了一下,而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觉得你那么好心吗黎舒,你和云城两个人已经离婚了,我凭什么认为你有那么好心”
“你认不认为对於我来说並不重要,我清楚自己是什么想法就好。”
说完,黎舒转头看向旁边跟著黎母一同进来的警察。
“没关係,你们先出去吧,十分钟的时间,我说完之后就离开,绝对不会拖延。”
“好,这里全程都有监控,她的手也被控制著,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的。”
黎父亲自打的招呼,黎舒的安全自然是重中之重。
这也是为什么特意安排黎舒和墨母两个人在办公室见面的原因。
“谢谢。”
警察离开之后,黎舒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看向她。
此刻在灯光之下,她才突然发现木木脸上的那道疤有多么的明显。
其实准確来说,也不是单方面的打架,算是互殴吧,毕竟两个人脸上都掛了彩。
只不过严重程度不一样。
现在看来,墨母当时应该真的是气昏了头,不然的话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行了,少在这里说这些废话,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要不是因为你,云城绝不可能沦落到如今这一地步,亏我之前对你那么好,结果竟然是养了一头餵不熟的狼!”
她话语中的愤怒,以及眼里的憎恨,让黎舒的后背忍不住生出一丝寒意。
用得上她时,她有千般好万般好,可一旦毫无作用,就可以被肆意拋弃欺辱,而她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也都被忘在脑后。
这就是养育墨云城到大的母亲,母子两人简直如出一辙。
“安月死了。”
她猜,这段时间墨母在这里,应该也没时间去理会外界发生的事情。
再简单一点来讲,应该是找不到机会去了解。
果不其然。
在听到黎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墨母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
她的反应让黎舒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在得知安月死了这件事情之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以及心痛,反而是疑惑
难不成她早就已经知道了什么
黎舒危险的眯起眼睛,就这样看著她,“我最后称呼您一声伯母,算是全了之前那么多年的情分,只不过人命在前,对於您而言,安月怎么也算是半个女儿,她现在死了,你一点都不觉得心痛吗”
“之前……”
木母欲言又止,在对上黎舒的目光时轻轻嘆了口气。
“其实我一点也不意外,她会选择自杀,在半个月之前她来找过我,希望借著我的手去联繫到我儿子,只不过可能你们都觉得意外吧,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联繫过云城了,不知道他做什么呢,尝试过几次之后,她也就没再来找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