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书痴温辙,自从昨日清晨从许凡这里得到算命结果,饭吃得下了,觉也睡得安稳了。
只等他武道修炼有成,再去找苏婉儿。
修炼的事急不来,公务不是很繁忙,他便想著来街上逛逛。
没想到在人群中一眼望见许凡高大的背影。
走近一看,还有一位戴著帷帽的姑娘跟在身侧,好似一对神仙眷侣。
难怪昨日许凡不邀请他进院门,在门口就把命算了。
原来与一位姑娘住在一起。
而且许凡的武道境界与昨日不同,一日不见,对方竟突破了开窍境!
温辙隱约能看到浓鬱气血在高大身躯奔涌咆哮。
他顿时感慨万千,人比人,气死人。
他到许凡的年纪还在奋发苦读,身侧也无婉儿陪伴。
羡慕不来的人生。
许凡与柳红尘回过头去,游人如潮水。
一身白襴衫的温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
许凡客气道:“原来是温大人,昨日报酬已付,就不劳大人破费了。”
“誒,许半仙何出此言。”温辙摆了摆手,想好措辞,“昨日许半仙为温某解开此生疑惑,一点俗物,不成敬意。”
隨即他话锋一转,对著柳红尘问道:“这位姑娘是”
他不敢妄下结论,没听说许凡已成亲,有可能是带姑娘私奔。
红裙姑娘戴著帷帽,想来是大户人家的闺中小姐,不想让他人见到其容貌。
不然隨意称呼,便是冒犯了。
许凡顿时一愣,隨口编了一个身份:“这是我家妹子,柳红尘。”
柳红尘入的户籍文书上是南陵城中一户普通人家的孤女,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姊妹。
重要的是与他的关係……
柳红尘的话本没白看,有样学样:“民女柳红尘,见过温大人。”
“原来是柳姑娘,幸会幸会。”
温辙不把许凡的谎言戳破,一个姓许与一个姓柳,一般情况下不可能是兄妹关係。
情妹妹也是妹妹,他很懂。
以前与婉儿在一起时,也是对外人声称是妹妹。
温辙想起过往回忆,心头有些不好受,物是人非。
“温大人,你怎么了”
许凡见温辙脸色渐变,好像难过起来了。
莫不是想起狐妖了吧
向来保持儒雅风度,迎接百姓敬仰的温大人,也有多愁善感的一面。
“没,没事。”温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温大人哭什么”
柳红尘不明所以,小声问道。
温辙面色恢復如初,没回答柳红尘,反而问道:
“柳姑娘也是爱书之人”
……
等回到乌木巷,许凡提了七八本柳红尘未曾看过的话本,温辙大方地付了银子。
打开家门,放下话本,柳红尘摘下帷帽:
“温大人好像很有学识的样子。”
许凡隨口回道:“当然,人家那气质,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读书人为何不爱看话本”
“考功名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