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樺素脸上丝毫没有变化,梅崇安看著三度,有些怀疑了。
“三度,这真的是解药吗”
三度也有些迷茫了,他现在也不確定了。
“爹,等我去问问我师父”
梅崇安很想点头,但是他们现在情况特殊,还是决定再等等。
將准备起出去的三度拦下来了,“再等等看,如果你娘还是没有变化在去问。”
三度也想到了自家师父已经累得睡著了,於是几人就这么在空间里面著急地看著叶樺素。
“爹爹,娘嘴唇变了。”
梅棲禾大眼睛一直盯著叶樺素看,在她嘴唇顏色开始变化的一瞬间,就赶紧出声提醒了。
大家將脑袋凑过去一看,果真,叶樺素的嘴唇顏色开始慢慢变得正常了。
但是人还是没有醒,一直到嘴唇的乌黑都褪去了,叶樺素还是没有醒来。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向三度,三度给叶樺素把脉。
【冷知识,我们是可以呼吸的!】
“呼!”
“爹,娘没事了,只是可能因为中毒时间有些长了,所以还昏迷著。”
刚刚说完,叶樺素疼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噗的一下吐出来了一大口血。
“快给老娘点吃的。”
说完又晕死过去了,看得眾人面面相覷。
看著吐出来的黑血,梅棲禾小脸嚇得苍白,嘴巴一瘪张嘴就开始嚎。
“呜呜娘,窝不要你死啊。”
眾人:“..........”
有没有可能她娘吐出来那个血是在清余毒
“棲禾,你娘没事,她就是饿了,吐血是清理余毒,你和二哥哥三哥哥在这里看著你们娘,爹去煮粥。”
梅棲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嗡嗡的说道,“真的”
三度肯定的点头,“妹妹,真的,所以你放心吧,娘没事。”
既然如此,那梅棲禾就放心了。
马上就接受了,不哭了,二度三度也鬆了一口气,不闹就行。
梅崇安去煮粥,只要叶樺素好了就行,但是躺了这么多天,身体肯定还很虚。
得好好养一段时间才行,但是第一顿,只能吃点青菜小粥。
等梅崇安將白粥端过来,吹凉了之后將叶樺素喊起来。
叶樺素看著这一碗白粥,感觉日子没有了盼头,但是她现在太虚了,感觉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然要喊梅崇安给她烤一头牛,她现在吃得下!!!
“素素,你躺的时间太长了,暂时先別吃荤腥,第一顿先吃点白粥。
下一顿给你燉鸡,可以喝点鸡汤。”
叶樺素感觉自己还是很饿,但是白粥有点吃不下去了。
“我躺了这么久吗”
三小只齐刷刷的点头,叶樺素没有什么怨言了,但是也不想喝白粥了。
摆摆手示意她不想喝了,梅崇安也没有强求。
“素素,以后遇到危险別硬撑,什么阴招都用上了,防不胜防的。”
叶樺素也是轻敌了,这个时候不能说什么,乖巧的点头。
梅崇安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素素,我们尝试过了,不能將你带出去,只能等你好了之后带著俩孩子出去。
然后我们在京城见,这两天我就先在空间之中陪著你。
等你完全康復之后我在往京城赶去。”
三个孩子见状,都走了出去了,不打扰这夫妻俩敘旧了。
他们爹表面上虽然没有多大的情绪,但是那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叶樺素靠在梅崇安的怀里,“我知道了,对了,你说往京城赶,你不是一直在京城吗”
梅崇安將她这个毒说了一下,叶樺素这才知道,原来这么凶险。
也后知后觉的拍拍胸脯,“还好,有咱闺女的灵泉水。”
夫妻俩这才相视一笑,叶樺素和梅崇安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感觉又累了。
看著又睡了过去的人,梅崇安彻底鬆了一口气了。
想到那天看到的那个盒子,里面的信她都没有来得及看。
走了出去將盒子拿过来,打开一封信,里面都是空白的,看不懂任何的字。
但是梅崇安见过了太多,將信纸打开,找来了白酒。
信纸铺开往里一放,字瞬间就出来了,看清楚信上的內容,梅崇安脸色就变了。
前朝余孽
连著看了几封,梅崇安就知道了,为何皇后好好盯著那个位置。
原来如此。
將信纸全部收起来放回了盒子里面去,將最底下的那一块铁牌。
“我就说这个上面的图案怎么有些眼熟,原来是前朝皇室的证明。”
將东西全部放好,想起来信中的计划,他们之前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皇后既然隱藏到现在,那肯定也快要有大动作了。
而且现在他们在明处,而皇后的人在暗处,收了这么多的东西,皇后都还有源源不断的財力。
背后肯定不止是有人,还有財力支持。
看来他得抓紧將背后的人一一找出来,皇后最大的底牌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