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刚才我二哥看到我们了,想必我娘他们已经到了京城,他们肯定会救我们的。”
白苍值冷哼一声,“靠他们老夫还不如靠自己,刚才你干嘛拦著我不让我出手
不然咱师徒俩至於在这里吗”
三度自知理亏,“但是师父,如果您动手了,我们就有理说不清了。”
白苍值看著天真的孩子,最后化成嘆息一声。
“孩子,今天就是为师给你上的第二课,人心。”
三度听到人心这俩字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师父,您知道会发生什么,为何还听徒儿的。”
“哈哈哈,不听你的,你又怎会知道,现在这个世道是什么样的呢”
三度沉默了,原来自家师父什么都懂。
还陪著他一起,看著白苍值,郑重的道歉,“师父,对不起。”
“誒,你可没有对不起我,如果老夫才猜得不错,那个爆炸的东西,是你所说的你二哥乾的吧。”
这个三度还真的不知道,一脸迷茫。
白苍值看著自家傻徒弟,算了,自己的徒弟自己教吧。
“没事,全当给你们一个提醒了,现在不是那个可以胡来的时候了。”
说完盘腿坐下,气定神閒的,一点也不担心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远处还有两个衙役在守著,两人说话一直都很小声。
看著两人嘀嘀咕咕,衙役走过来。
“誒你们俩说什么呢,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不是前朝余孽”
三度赶紧摇头,一脸的天真。
“衙役大哥,我跟师父相依为命多年,怎么会是你口中的前朝余孽,而且前朝的人不是已经清乾净了吗。
怎么又冒出来了前朝余孽”
衙役看著三度天真的说出来这些话,冷笑一声。
“小子,別以为你是小孩,就可以逃脱身份了。
说不一定是那些前朝余孽的后代,所以乖乖的老实交代了,等会可以少受一些苦!”
三度似是被嚇到了,嚇得赶紧往白苍值的那边挪过去。
“这位小哥,別嚇孩子,孩子还什么都不懂。”
“哼,嘴硬是吧,那就看你们嘴硬到什么时候,现在在这里,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
等会儿被带走,可就难咯。”
说完哈哈大笑著离开,这让三度愈发的不安。
“师父,我们会被怎么样”
白苍值看著被嚇到的三度,摸摸他的脑袋,“別担心,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被严刑逼供。
实在不行,就上各种刑具,夹手指,割耳朵戳瞎眼睛活著割掉鼻子。
要是还嘴硬,可以就將嘴巴也缝住,然后抬著火红火红的炭盆过来。
用烧得通红的铁块放你身上,滋啦冒油,鼻子被割掉没关係。
还可以闻到肉香的,又或者用小刀,將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给片下来,放到火盆之上。
烤得滋啦冒油,香味直钻鼻腔,最后將烤熟的你的肉餵狗。”
三度:“..............”
光想像那个画面,三度就忍不住要吐。
“师父,您说的是真的”
他確实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光听形容,三度就浑身打颤。
“骗你的,他们没有这个时间,你要实在不说,给你一刀。
你就过去了,没事的不痛苦。”
二度:“...........”
真的可以不说话了,嚇孩子。
一会儿功夫,白苍值站起来了,然后远处的那两个衙役倒下了。
白苍值將手中的钥匙拿著转圈。
三度目瞪口呆,“师父,您啥时候拿到的钥匙,还有他们俩.......
“你还是太嫩了,要拿到不是很简单
至於他们俩,放心吧,他们就是睡一会儿而已。”
三度看著两人,手被白苍值拉著,走到两人身边的时候,白苍值还踢了一脚这俩男的。
“晦气,浪费老夫的药!”
三度看著被自家师父拉著七拐八拐的,最后才想起来。
“师父,我们俩这个好像是叫逃狱,被抓到会被直接打死的。”
“怕什么,早死晚死都是死,我们俩现在跑了,还可以体验一把逃狱的快乐。
你要是不逃,等会儿可就没有机会了。”
小命重要,三度彻底闭嘴了。
转角处,两人都速度太快,跟好不容易溜进来的大度对上了。
白苍值手里已经拿著一锭银子了,而大度已经將剑拔出来了。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白苍值手中的银针已经飞出去了。
“三弟老先.........”
然后人就水灵灵的晕死了,三度跟白苍值大眼瞪小眼。
“乖徒儿,这人好像是你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