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头猜的没错,不多时,就见有人押着个瘦子往这边来了。
“捕头,抓到人了!”
巡捕头一看,这瘦子身形不高,一身黑衣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在哪找到的?”
“捕头,就在巷子后面,李记包子家的木车底下。”
“我当时过去,就看这小子鬼鬼祟祟藏在车
巡捕头哼了一声,让人找绳子把那人双手给捆了起来。
“押回去!”
沐清宴本就因这案子失眠,所以连府也没回去,一直待在大理寺内。
这会正伏在书案上打盹,便听外面有人报说在李墨家中抓到个人。
刚才的瞌睡立马没了影子。
他披好外衣,提着灯快步往外走去。
“大人,属下失责,让这贼人溜进了李书录家中!”
“请大人责罚。”
巡捕头将那人往里面一押,也跟着跪了下去。
沐清宴这会顾不上追究责任,一门心思全放在这人身上。
“你是谁?为何大半夜溜进李墨家中,有何企图?”
那人被押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听见沐清宴的声音抖了一下。
“小的,小的只是去偷东西...”
“偷东西?”听见这话,沐清宴眉头一皱,又是贼!
他想起下午时听雪台也是遭了贼,但又并未丢东西。
沐清宴脸色暗了几分,看向地上被五花大绑的那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闯进李家偷东西?”
“老实回答,否则刑具伺候。”
沐清宴语气并不好,听在那人耳朵里就像是在说,敢撒谎就杀了你。
那瘦男人看上去胆子很小,说话时有些颤抖。
“小的名齐二狗,小的不是故意要进去的,只是太穷了,大人!”
“年关将至,小的身无分文,没脸回老家见爹娘,这才动了歪心思,想去别家偷点东西卖了换钱,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大人饶命啊!”
齐二狗一边说,一边哐哐磕头,一双眼睛真诚无比的看向沐清宴。
沐清宴脸色稍缓,道:
“你家住何处?今夜只你一人来此偷东西吗?”
齐二狗吸了吸鼻涕,回道:
“大人,小的家住金猪村,今夜也只是一时起意才自己来偷东西的。”
沐清宴闻言,沉默片刻,盯着齐二狗的脸脸色越发的黑。
嘴里却问道:
“巡捕头,李墨家中可少了何物?”
巡捕头闻言,摇摇头。
“大人,属下检查过屋子,并未丢任何东西,里面还和大人您走时一样。”
“只是这贼人进去后地上被踩出了新的脚印,柜子里,床上似乎都被他翻过的痕迹。”
“但都微不可查,其他地方几乎原封不动,若不是属下细心查看,是看不出来的。”
巡捕头说这话时,给自己再添点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