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巷子瞧着是寻常民居巷,却静得反常,两旁门户紧闭,连狗吠声都无。
霍娇收了脚步,贴在巷口那棵老槐树后,紧盯着那男人停在了一户门前。
朱红门外面挂着一盏灯笼,大白天的竟然点着灯。
眼瞧着男人敲开了门,霍娇正想看清里面的人是谁,可脖颈一痛,像被人扎了一针,下一秒,她双眼模糊起来,扶着槐树往身后看,却发现四下并无人。
“完了...”
天外飞针...
话落,霍娇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再恢复意识时,脖颈处的刺痛感还未散,连带着后枕骨都传来阵阵钝痛。
霍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最先感受到的是周身密不透风的压抑。
“天,黑了?”
她努力清醒了一下,这才感知到周围没有光线,没有声响,只有鼻尖萦绕着一股刺鼻的樟木味。
她被呛的咳了几声,下意识想伸手揉鼻子,却发现双臂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
麻绳勒的很紧,她只是动了两下,就磨的手腕生疼。
“天杀的!”
霍娇骂了一句。
紧接着,她又挪了挪双腿,脚踝处同样传来束缚感,想来也被捆住了。
她用身体丈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身下是坚硬冰冷的木板,硌得她肩胛骨生疼,而整个空间狭小得可怜,她只能蜷缩着身子,连伸展一下双腿都做不到。
这分明是一个木箱,一个用来装货物,或是装人的木箱。
下一刻,霍娇有些慌了,心里生出一个念头。
这些天杀的不会是要把她活埋了吧!
在东市时她和沐清宴走散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去了哪。
恐怕这会,他还在找她。
但眼下,这些人要是真把自己拉到郊外活埋了,就算沐清宴找到了她。
她恐怕也只剩下尸体了。
想到这点,霍娇扭了扭身体,也不管外面的人能不能听到,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你们这些狗东西,这是要把姑奶奶弄到哪里去!”
但她这声刚落下,木箱就猛地一晃,霍娇的额头重重撞在箱壁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外面的人像是故意的。
她咬着牙闭上嘴,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快点走,主子吩咐了,务必在日落前把人送过去,迟了仔细你们的皮!”
说话的是个男人,这声音霍娇没听过。
不过,她倒是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这些人,八成就是追随麒麟图主子的人。
这时,箱身又晃了晃,另一个人接话道:
“知道了知道了,这箱子沉得很,哪能快得起来?”
“这丫头看着瘦,没想到还挺沉,而且方才抬的时候,好像动了一下,该不会是要醒了吧?”
“怕什么,反正等会要送下去,玩的时候还是得打醒,提前醒了,倒也省事!”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