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仓皇从密道爬回屋內,看见地上僕从的尸体,心头愈发惊骇。
为什么斩魔司的人会出现
这地方明明极为隱秘,上次风声紧时都已经排查过一轮了,按理说该是万无一失才对!
到底是谁出卖了她!
柳夫人內心惶恐到了极点,心臟狂跳。
一旦她炼製邪药,残害童子的事跡败露,不仅正妻之位无望,甚至连这条命都保不住!
不行!必须逃!
眼下唯有儘快逃回將军府,或尚有一线生机。
她踉蹌著冲向门口,眼前却陡然一花——
一道冷峻的身影凭空闪现。
未等她惊呼出声,小腹便被人一脚狠踹,倒飞回去,砸在了桌案上。
柳夫人滚落在地,剧烈咳嗽。
她挣扎著起身,又被一脚踹中腰腹,喷出一口血沫。
姜暮走上前,一把薅住柳夫人的长髮,像拖死狗一样將她一路拖行,丟进了院子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为了生孩子,害死那么多无辜的小孩,你家里其他人知道吗常少爷知道吗常老將军知道吗”
柳夫人瞳孔收缩。
她捂著剧痛的胸口,怨毒地盯向姜暮: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知道了我身份,就该明白动我的后果。
若你识相离去,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否则,別说你这小小斩魔使,便是你身后那位冉掌司,也未必担得起!”
“呵。”
姜暮缓步走近,抬脚,碾下。
“咔嚓!”
腿骨碎裂的脆响格外清晰。
柳夫人发出一声淒嚎,浑身抽搐。
“就这德行也想生孩子”
姜暮手中长刀一翻,刀尖抵住她右手手背,一寸寸钉入青砖。
而后缓缓拧转。
柳夫人疼得面容扭曲,嘴里疯狂咒骂著:“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这个杂种碎尸万段!”
姜暮置若罔闻,刀尖在骨肉间搅动。
鲜血汩汩冒出。
钻心的剧痛让女人几乎崩溃。
最终,咒骂变成了哭嚎与求饶:
“求你放了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还可以帮你升官……只要你放了我,我保你荣华富贵……”
姜暮拔出刀。
又噗嗤一声,插进了女人另一只手掌。
拧转。
惨叫声再次撕裂庭院寂静。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传来。
却是文鹤带著第三堂一眾属下疾步赶到。
王二尚亦跟在后面,神色焦急。
看到眼前这一幕,文鹤的脸色沉了下去。
尤其辨认出那妇人確实是常府的柳夫人后,神情更是阴鬱得骇人,眉头紧锁成川字。
他沉声道:
“姜堂主,这案子发在我第三堂的辖区,理应由我们第三堂来办。剩下的事,交给我吧。”
“交给你们”
姜暮抬眼,“文堂主打算如何处置”
文鹤道:“这就不牢你操心了,本堂自有章程。”
姜暮淡淡道:
“案子是我发现的,依司內规章,我有权参与侦办。功绩自会分润你堂一份。
况且此妇修习妖法,残害幼童,证据確凿,已属魔人范畴。”
一旁王二尚对文鹤开口:
“堂主,这女人的確残害了那些孩子,我们也审问了她的僕人,手段极其残忍……”
没等王二尚说完,柳夫人忍著剧痛尖声叫喊起来:
“什么残害孩子,我根本不知道!
我乃常府侧室,今日遭遭到恶僕挟持至此,险遭毒手!
你们斩魔司不分青红皂白,滥用私刑,我要见你们掌司!我要见我夫君!我要见府衙大人!我要见我公公常老將军……”
文鹤听到“常老將军”四个字,眉头锁得更紧了。
常烈乃是三朝老將,战功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