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也赶紧上前,將酒酒从白虎身下扶起来。
上下检查一番后,確定酒酒没受伤,惊鸿才鬆了一口气。
酒酒的视线落到白虎受伤的后腿处。
看著被鲜血染红的白色皮毛,酒酒眸底酝酿著一股风暴。
“惊鸿姐姐,卸掉她的胳臂。”
酒酒声音淡淡,但是个人都能感受到她平淡表情下的愤怒。
惊鸿二话不说,上前抓住云卓君的两只手腕。
只听到“咔咔”两声。
云卓君的胳臂被生生卸下来。
“啊——”紧隨而来的是云卓君悽惨的叫声。
“当街谋杀皇家郡主,该当何罪”酒酒冰冷的声音响起。
不等云卓君说话,酒酒又道,“云家女今日敢当街谋杀皇家郡主,明日就敢刺杀太子,谋害皇上。”
“云家这是想造反吗”
一顶想造反的帽子扣下来,別说是云卓君,就是云卓君带来的侍卫和下人都纷纷变了脸色。
云卓君脸色惨白,忍著手腕处的剧痛冲酒酒低吼,“你血口喷人!我没……啊——”
话未说完,又是一声惨叫声传来。
云卓君浑身瘫软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先前的骄傲和高贵。
她带来那些侍卫和下人也不敢吭声。
酒酒让惊鸿去附近医馆,请来大夫给白虎处理伤口。
拔箭时,酒酒一直抱著白虎的头,不断安抚它的情绪。
“吼吼……”白虎喉咙间,不断发出低低的声音。
像是在外受委屈的孩童在跟家长撒娇般。
“小白別怕,我在呢!”
酒酒抱著白虎的头,声音闷闷地安抚道。
很快,医馆大夫战战兢兢地帮白虎把身上的伤口处理好,酒酒扔了两颗金瓜子给他。
医馆大夫收下金瓜子,很是欢喜地离开。
“惊鸿姐姐,带上她,我们去云家討个说法。”酒酒稚嫩的声音带著一股寒意。
惊鸿应了一声,单手拎起云卓君,像拎小鸡仔似的,跟在酒酒身后往云家去。
片刻后,云家。
云文佳正在书房陪自家亲爹云將军下棋。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云將军浑厚的声音响起。
门打开,只见下人神色匆匆地走进来,嘴中大喊,“將军,不好了,出事了!”
“何事如此慌张你且好好说。”云將军皱眉道。
下人吞咽两下口水后,才道,“二小姐……二小姐她被永安郡主打断双手,送回来了。”
“什么”云將军脸色骤变,怒拍桌子起身,大步往外走。
云文佳也变了脸色,赶紧跟上。
云家大门外,酒酒让人搬来一张椅子,翘著二郎腿坐在那。
她身旁是脸色惨白,很是狼狈的云家二小姐云卓君。
周围全是跟著来看热闹的百姓们。
酒酒来云家这一路,很是高调。
加上目睹一切的百姓们的宣扬,其他百姓很快就知晓了事情的经过。
事情传开,就变成了云家要造反,被永安郡主抓了个现行,云家二小姐见事跡败露,就想当街杀永安郡主灭口。
一听跟谋反有关,百姓们纷纷来了兴趣。
此刻,云家的大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地盯著云家大门处,等著看云家打算如何处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