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气的云卓君,眼底的怨毒都藏不住了。
心底对酒酒的怨恨也到达巔峰。
“冥顽不灵。”齐星月冷声道。
当即,她就要下令让人將其带走。
却被云鹏飞拦下,“我女儿做错事,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会管教,你需要外人帮忙管教我的女儿。”
“她意图谋杀皇家郡主,岂是你一句家事可以解释清楚的”齐星月声音冰冷,半分不肯退让。
云鹏飞比谁都清楚,若是让齐星月將云卓君带走,那他云家才是真正的顏面尽失。
只怕往后的皇城,將再无他云家的立足之地。
云家,也会成为所有权贵间的笑柄。
无论如何,今日这人都不能让齐星月带走。
“你若是想把人带走,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云鹏飞梗著脖子道。
他堵齐星月不敢杀他。
他可是镇守边关多年的將军,为国为民,劳苦功高。
便是皇上,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齐星月皱起眉头。
非她不敢对云鹏飞动手。
一个云鹏飞,她还没看在眼里。
她忌惮的是云鹏飞身后的那些將士。
那些將士镇守边关多年,劳苦功高,若是云鹏飞出事,难免会让他们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她也是武將出身,不想寒了將士们的心。
“云大將军好大的威风。”
这时,酒酒稚嫩中带著几分嘲讽的声音响起。
瞬间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只见酒酒终於从她的椅子上站起来。
她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到云鹏飞跟前。
小小的身影却带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气势。
“你方才说,要带走云卓君,便要从你的尸体上跨过去,此话可还作数”
云鹏飞脸色微变。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想动他云家的人,是东宫
难怪,明明只是两个小女儿间的摩擦,却演变成这般不可收拾的模样。
若是太子殿下的手笔,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云鹏飞自以为看透了一切。
看向酒酒的眼神也透著几分轻视。
“东宫便是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我云家吗你们此举,皇上可曾知晓”云鹏飞自以为看透一切的大声道。
酒酒嘴角抽搐两下,心想:这人怕是个傻子。
她还没说话,就有道冷冽的声音自人群后方响起,“孤要动云家此事孤怎不知晓”
话音未落,一袭玄青色衣裳的萧九渊率人前来。
他一出现,全场鸦雀无声。
萧九渊冷声道,“为何不说话了方才你们不是说得很欢吗孤一来,你们的舌头就都断了”
依旧没人敢接话。
萧九渊冷冽的眼神扫过四周。
最后落到酒酒身上。
他將酒酒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她没受伤,眼底的寒意才散下去几分。
而后开口问酒酒,“发生何事”
“她当街想射杀我,若非小白替我挡了一下,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酒酒故意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说完,她就后悔了。
就在她说完的一瞬间,她眼前的小渊子跟变了个人似的,浑身充满杀气,看向云家父女的眼神跟看尸体般。
“找死!”
话未落,便是铺天盖地的杀意朝云家父女涌去,似要將他们当场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