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楼外。
酒酒仰著脑袋盯著那座小楼上歪歪扭扭的牌匾念道,“楼喜欢,这名字好奇怪。”
“那叫欢喜楼。”萧九渊纠正她。
酒酒摆摆手,“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萧九渊无奈摇头,再次劝她,“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看看很快出来。”
酒酒不干,“不要。这是我的小楼,我要去。”
“行吧!”萧九渊拗不过她,只能带著她一併进入小楼。
推开小楼大门,扑面而来一股刺鼻的灰尘,呛得萧九渊皱起眉头。
他刚想提醒酒酒捂著点口鼻。
低头一看,差点气笑了。
酒酒不知何时用手帕挡住了口鼻,这会儿正用那双滴溜溜的大圆眼睛到处打量。
萧九渊:……他就多余操心她!
一楼没什么特別的。
他们转了一圈,就踏上了上二楼的楼梯。
酒酒让萧九渊把她放下来,她要自己去探险。
酒酒迈著小短腿在前面跑得飞快,萧九渊发现房樑上有个东西,纵身一跃,上了房梁就发现上面有个用布包著的东西。
这是什么
萧九渊刚要打开布包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啊——”
一道突兀的大叫声,阻止了萧九渊的动作。
“酒酒!”
萧九渊脸色微变,忙施展轻功朝二楼飞奔而去。
二楼,酒酒推开第一个房间,到处打量。
突然从墙上掉下来一具乾尸。
酒酒被嚇一跳。
但这还不足以嚇到酒酒。
真正嚇到酒酒的是,她抬起头看到吊在房樑上,密密麻麻的乾尸。
这些乾尸让酒酒联想到她曾经在手机上看到过的风乾肉。
一块一块地悬掛著,等自然风乾。
“呕……”
好噁心!
酒酒捂著嘴乾呕了好几下。
这时,听到大叫闻声赶来的萧九渊也出现在酒酒身旁。
“怎么了”萧九渊关心地问酒酒。
酒酒捂著嘴,指了指上面让他看。
萧九渊抬头,就看到密密麻麻悬掛的乾尸。
他的脸色也变了。
“你去旁边,我去看看。”萧九渊让酒酒去门外等著,他自己则是纵身一跃,上了房梁。
他蹲在房樑上往下看,从他这个角度去看那些乾尸就更诡异了。
那些乾尸好像都在冲他笑。
一股诡异感油然而生。
萧九渊心底有股寒意直窜天灵盖。
他伸手要將一具乾尸取下来仔细检查。
就发现这些乾尸身上似乎都被同一根绳子连著。
绳子上,还掛著很多手指头大小的小铃鐺。
只要碰到其中一具乾尸,势必会触动到绳子,那些铃鐺也会发出声音。
萧九渊犹豫一下,还是放弃了。
目前还不知道这些乾尸和绳子还有铃鐺的具体用途,直接触碰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
想了想,萧九渊纵身一跃回到酒酒身边。
“你发现了什么”知父莫若女,酒酒一看萧九渊微皱的眉头就知道他肯定有所发现。
萧九渊也没把酒酒当成普通的四岁小孩。
她问,他就把自己刚才发现的东西都跟她说了。
还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等天亮后,多带点人过来把那些乾尸彻底检查一下。眼下,还是先不要贸然动那些乾尸。”
“小渊子,你长大了,考虑事情很周全。”酒酒一脸欣慰地看著萧九渊说。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
这丫头什么毛病怎么总喜欢小孩装大人
回头他非要慢慢把她这个毛病给纠正过来不可。
萧九渊心里暗道。
嘴上却道,“走吧,继续。”
酒酒点头。
两人转身时,恍惚间好像听到一阵铃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