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酒酒摇头。
接著又说,“是什么关係都无所谓,我们见招拆招就是了。”
萧九渊震惊於酒酒的冷静。
刚发现百晓凝还有问题时,萧九渊並没有马上告诉酒酒。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担心她会难过。
这才有了珍宝斋试探百晓凝的事。
让萧九渊没想到的是,酒酒很自然就接受了。
还来了个即兴表演。
那演技,好得萧九渊都差点信了。
现在百晓凝被东宫拒之门外。
这也代表了萧九渊的態度。
接下来,就看百晓凝会怎么做了。
“你把派去盯著她的人都撤了。”酒酒对萧九渊说。
萧九渊知道酒酒另有打算。
摇头道,“不必,直接把人全撤走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不妥。还是留下两个人继续盯著,做做样子便可。”
闻言,酒酒朝他竖起大拇指,“果然,老奸巨猾还得是你啊小渊子。”
“不会说话就闭上嘴,我这叫有勇有谋。”萧九渊觉得她真的要好好读书学学说话了。
酒酒耸肩,心道:她才没说错,他不仅老奸巨猾,他还阴险狡诈不要脸。
百晓凝在东宫外等了许久,还是没能等到萧九渊和酒酒心软放她进去。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行离开,住进客栈。
夜幕降临,百晓凝房中的烛火燃著。
房中的身影透过烛光照在窗户上。
外面蹲守的人假装没看到百晓凝换上男子衣裳离开客栈,继续在外蹲守。
与此同时,换上男子装扮的百晓凝来到城中一处宅院后门敲响了院门。
院门很快被打开。
百晓凝进屋后,院门再次关上。
没人注意到,一只灰扑扑的老鼠悄悄跟了进去。
“明珠,你的脸没事吧”百晓凝一脸担忧地看向脸颊还高高肿起的福宝问。
福宝眸底闪过一道怨毒。
嘴上却道,“多谢凝姨关心,我无大碍。”
“还未恭喜凝姨母女团聚。”
百晓凝唇角上扬,眼底满是温柔,“我也没想到,我的女儿竟然还活著。若早知她还活著,我便是死也会回到皇城护著她。”
“凝姨你也是迫不得已,郡主知晓你的苦衷必然不会怪你。”福宝故意表现的一副通情达理的善良模样。
果然,百晓凝见她这样马上就想到今日酒酒的那番话。
当即嘆气,眉头紧锁道,“酒酒若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她怪我今日帮你,竟让人將我拦在东宫外,眼里何曾有我这个娘亲”
说到这,百晓凝又露出几分自嘲,“我也没那个资格怪她,这几年我都不曾陪在她身旁,我不配当她的娘亲。”
就听福宝道,“这怎能怪凝姨凝姨这几年也过得很苦。郡主只是被人宠坏了,性子养歪了,若是能有人好生教导,引导她走上正途,她必然会变好。”
“你当真这么认为吗”百晓凝眸光灼灼的看向福宝问道。
福宝目光坚定地点头道,“当然,小孩子出生后便是一张白纸,身旁的人往白纸上画上什么顏色,那张白纸就会变成什么样。郡主如今这样,也只是被养歪了。”
是这样吗
百晓凝眼眸微眯,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