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有些崩溃。
柏君朔ptsd,他也有些ptsd了!
前面那么多次剧情崩坏,白绒星,沈今宵,甚至还有沈连衍,都莫名其妙的对自己有了箭头。
现在又碰上了柏君朔的这种情况。
“……”
不是他自恋,但万一,柏君朔也喜欢上自己了,该怎么办!
所以他决定什么都不做。
假装没有注意到柏君朔那边的不適,瞥过头闭上了眼睛。
可虽然眼睛可以主动闭上,耳朵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能听到声音。
柏君朔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可还是时不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將束缚著他的麻绳扯得咔咔作响。
那群绑匪將麻绳绑的是绞索结,这挣扎会绑的越紧,俞眠刚动了几下,麻绳都在往骨肉里勒的生疼。
柏君朔再这么下去,轻则勒伤骨头,重则手说不定会废掉。
“柏君朔,你別动了……”
俞眠有些看不下去的喊了一声。
然而,发病了的柏君朔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一个劲的挣扎著。
他的头本来就受了伤,现在手脚又挣扎出血,俞眠哪怕和他隔著一段距离,都能闻到夸张的血腥味。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仿佛是在提醒著他,他们有多脆弱一样。
在柏君朔又滚了一圈后,俞眠终於忍不住,对著旁边的铁箱子猛的踹了一脚。
“哐——”
一声巨响在仓库里迴荡。
听到声音的绑匪急急忙忙的推开门跑了进来,將灯打开,吼道:“在闹什么!耍小聪明逃跑,信不信我废了你们俩”
在看到俞眠並没有打算逃跑后,绑匪鬆了一口气,警惕的看著他,语气阴狠的询问:“你在干什么”
俞眠趁著灯亮看了柏君朔一眼。
果不其然,对方的状態很差。
脸色惨白,浑身冒著冷汗,眉头皱的紧紧的,连嘴唇都没有血色。
不过,这群绑匪並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被药效折磨的。
“这里太黑了,能给我们留盏灯吗”
俞眠抬眼迎上绑匪眼里的凶光,声音冷静:“你留一盏灯,我就不会再发出一点动静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绑匪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怎么会”
俞眠否认了这句话,轻轻的开口:“这是请求。”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抬下巴朝著柏君朔那边比了比:“这位总裁有的是钱,你们按照我说的,等之后,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
他尾音轻挑,眼尾漫开一点慵懒平静,让人信服的弧度,
“我知道柏明远肯定给你们很多报酬,但落在每个人头上,能有多少呢更何况,你们是老大,会愿意把钱平分吗”
绑匪沉默了。
俞眠猜到,自己说对了。
都是从底层爬出来的人,俞眠最清楚这些人的想法。
他轻轻的笑了一下,继续说:
“你悄悄的给我们把灯打开,这笔钱,我只打给你。至於你是想自己留著,还是和现在守著我们的兄弟们平分,都隨你。你们老大,只要你们守著我们,又没有说不让开灯,这不算是违反规定。应该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对吧”
绑匪的表情渐渐鬆动。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催促:“石头,里面在做什么呢!你怎么还没出来要不要我们帮忙”
说著,就传来了一阵往里走的脚步声。
“正好,你朋友要进来了,我们和他一起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