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进入血狱和送死没有区別吗从血狱被建起至今,没有人越狱成功过!被两界视为祸端的恶首都失败了!”
云霽抬起头,额头上还沾著雪:“但那里还能找到一个机会。”
文鸣对上她的眼睛,却没了话接。
好半晌,她才道:“星辰术的术式基础,由初代仙帝所创,当时的仙帝就已经想把凡人控制在手中,星辰术只要处於发动的状態,生气就无法彻底分割两界。
“就算星辰术被毁,生气想要顺利切割两界,还需要一个指引方向的指標。
“我的祖上曾出现过没有修行,却活了数百岁的长生者,我的体质和那位长寿的祖宗完全一样,可以吸收生气,所以修行天赋极好,和你差不多。
“文家与人皇结过契,世世代代都是人皇的僕从,所以当时的人皇允许我这个守墓人修行,我需要杀死仙帝,摧毁星辰术,並自尽,用体內的生气化作指標,覆盖在仙界的地面,指引生气切割两界。”
但是她失败了。
她解开了衣带,转身背对著云霽,当脱下上衣时,露出了背上大片被腐蚀的伤痕,这些伤痕翻滚著魔气,甚至到现在都没好,还在腐蚀她的身体。
“当我的实力足够动手时,风连诺掌握了奇怪的力量,不死不灭,但他还不至於將我重伤至此。
“有潜藏在暗处的东西对我动了手,他们在利用风连诺剷除异己,我的伤就是他们造成的,这才是我的致命伤。”
她回头看向云霽:
“所以你怎么敢想这些就算你贏了风连诺,暗处还有更强大的人在,一个连我在全盛时期都招架不了的敌人,你只会白白送死——”
云霽:“我不是要去送死。”
她甘愿做棋子,是因为她弱。
她现在一无所有。
所以她只能下跪求生,甘愿做一颗棋子来换取支持和力量,
但不代表她会一直做一颗棋子。
她迟早会坐在棋盘之上,成为执棋的人。
她的野心不加掩饰。
文鸣不能理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成为仙帝。”
在文鸣震惊的视线中,她说出了一个別人听到都会发笑的目標:“我要成为仙帝。”
“是因为你爹娘出事,你要为他们报仇吗”
“一定需要一个理由吗”
云霽道,“不需要什么理由,现任的仙帝德不配位,他不適合那个位置,既然迟早要换人做,为什么不能是我”
她就是嚮往权势,嚮往著能成为最强大,最高的那一位而已。
从幼时开始便是。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父母出事只是更让她看清了现在两界的混乱。
她的目標从未变过。
如今有了健康的身体,那她接下来需要的就是其他力量的支持。
“无论是杀死仙帝,还是幕后的恶道,我都能做到,或者说,师尊你现在只能选择我,难道你还能找到比我天赋更好的守墓人吗”
她心甘情愿做別人手中的卒子。
只等到合適的机会,利用他们完成她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