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州府知府看著下边儿那群人密密麻麻的罪状,真就恨不得亲手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餵狗!
他上任横州府三年了,当初还是前任不仅贪腐,而且勾结富户欺压百姓,最重要的是和杨家沆瀣一气侵吞百姓田產。
所以太子殿下给前任封了个爵(斩立决),这才轮到他上任横州府。
“燕王殿下,晋王殿下!”
知府涕泪横流:“臣真不知情啊,这些人…蒙蔽於臣,臣在位期间兢兢业业,就连税收都增长了两成啊!”
“狗官!你还敢狡辩!”
李承竹是个暴脾气,上去一脚就给知府窝在那儿,这一脚差点儿没踢死这小老头儿!
“就算你自己不贪不占,但驭下无方!这三年!横州府多少百姓卖儿卖女,你丟的不光是脑袋,还是咱大景朝的脸!”
说著,李承竹犹不解气,又狠狠补了两脚。
这傢伙都快修到武道人极阶了,若不是压著力气,这知府包被他踩死的。
“好了老三!”
李承修微微皱著眉头,李承竹瞥了二哥一眼,发出一道鼻息之后,还是坐了回去。
不过李承修的目光也是冰冷到了极致。
横州府上下官员蝇营狗苟以致於人口锐减,府库中更是没有剩下多少银钱,灵晶也是寥寥无几。
这一州之地被祸害成这个样子!你当知府的,一句不知,就想活命
“郑大人。”
“臣在。”郑国梁起身。
这老傢伙都绝望了,虽被革职,但他依旧还占著吏部尚书的缺儿。
天下官吏这个样子,他难辞其咎!
无怪太子殿下不止一次当堂指著他的鼻子尖儿,骂他脚不沾地。
如果现在还是太子殿下监国当政,或许他连这条命都保不住。
因此,他对这些贪官恶官也是恨到了极点!
恰好李承修问道:“汪大人之罪,按我大景律,应当如何”
郑国梁恨恨的看了汪劳松一眼。
便拱手道:“回燕王殿下,汪劳松用人不明乃失察,横州府出此乱象乃失责,加之百姓凋敝,按律,当斩!”
“殿下饶命!二位殿下饶命啊!”
一听说要杀他,汪劳松那本就磕破了的脑门儿继续和地板砖进行亲密接触。
“对啊二皇兄!杀了这狗官!不杀他难解民愤啊!”李承竹捏著拳头。
都杀这么多人了,还差他一个知府
知府算个屁啊!在上京皇城外的乱葬岗,一铁锹下去,能挖出一堆比知府还大的官儿,都是老四杀的!
官儿大官儿小,宰你,你还能不死吗
倒是李承修皱著眉头。
他没搭理上躥下跳的李承竹,李承竹之比老四大了一岁,在他眼里就是个孩子。
不是什么人都能和老四那个怪物似的。
“郑大人,你说若是老…嗯,若是太子殿下在这儿,该如何处理此事。”
太子殿下
郑国梁和汪劳松都麻了。
郑国梁是在思考,如果太子殿下在,这汪劳松还真不一定会死!
汪劳松则是绝望,前任的惨状犹在眼前,那是真正的剥皮楦草!整个大景就没出过那样的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