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一把头髮:“愁死我算了。”
“军师啊,修路,筑城,补贴百姓衣食,还有提供给武者的灵晶,基本都是我从上京带过来的钱,要么就是原县衙府库,还有抄家得来的银钱。”
“我问过伍月九,目前剩下的,大抵还够支撑到五月份,可北地庄稼八月收成,差之甚远啊。”
“还有,灵晶!武者修炼不可或缺的灵晶,也没有多少了。”
忽然,庞遥沉吟道:“灵晶的问题不必殿下操心。”
“在下本就深諳观星之术以及望气之术,又得殿下厚爱,以《黄庭经》赐於在下。”
庞遥捋著鬍子:“是以在下夜观星象,再天象以及望气术的助力下,倒是寻到了一处灵晶矿脉,在下已经令人將那处地方买过来了。”
“只等在下確定具体放位,冻土微松,便可开採灵晶以供武者修炼所需。”
李承心:“”
他妈的!贫道槽!
那星象,还有什么望气术,我一个来自后世的道士都玩儿不明白,让你给整明白了
还能凭著道家本事寻宝!
这是北地!大景的地盘儿!大景为了找灵晶都快在版图內掘地三尺了,朝廷都没发现的灵晶矿脉让你找著了
李承心咬牙:“军师大才,教教我!”
“好啊,有空的话殿下来听我讲学就好。”
庞遥倒是无所谓,若不是《道德经》和《黄庭经》中的不少东西使他茅塞顿开,他也发挥不出来这种作用。
“唉。”李承心嘆气道:“北羌非这个时候作妖,否则我还打算和他们谈生意呢。”
庞遥疑惑道:“北羌人,哪儿有银钱啊。”
“噯!军师!这你就不懂了!”李承心鄙夷的看了庞遥一眼。
凤梧先生,妥妥的大军事家,加上他还是道门人,估摸著后世的评价得挺玄乎,而且李承心確实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能出这么一位兵家奇才。
但这人在其他方面,甚至生活常识上,说他一辈子活到狗身上了都不为过!
特么的一辈子没自己穿过衣服,没自己洗过脸的人。
“北羌人的平民是没钱,其实和我大景的平民比起来他们只能算居无定所的牧民,但北羌贵族有钱啊!”
“那些草原人的贵族都很有钱的!他们可是太有油水了!军师你信不信,等文济安把窑建起来,我烧点玻璃珠子都能赚死他们!”
庞遥沉默了。
“殿下,何为玻璃”
“咳,这个先不说。”李承心想了想,没办法解释,乾脆就不解释。
“您说您什么时候搬到北新城来住赵老太君她们都搬进来了,您总住在军营里也不像话吧。”
“军营中,在下住著舒服,而且在下对於政事並不擅长,若是我搬到北新城,伍指挥使这人…很麻烦。”
李承心点头。
庞遥是伍月九的偶像,经常会和他探討学识,庞遥…颇为烦他。
“还有,殿下。”
庞遥拱手,想了想,还是正色道:“如今整个北地的壮年都被您动员了起来,修路开田的,这也是不小的花销,为什么……”
“想都別想!”李承心当即摆手。
“这个钱不能省,要想富先修路!等我的人到了,別说爷们儿,就是娘们儿也得给我动起来!”
“都得给我挣钱养家!要么天天在家里躺著,那不是浪费劳动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