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战阵,可都是庞遥得杰作!按理说这种人不都是应该运筹帷幄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在城楼强羽扇纶巾泰然自若吗
同时心里头暗爽,但表面上又不会表现出来。
不料庞遥却有些意兴阑珊的挥了挥羽扇。
“胜负已分,在下不如先行准备庆功事宜。”
说著,庞遥毫不犹豫的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说:“临阵指挥,那是將帅的事情,他严镇北这若是还能打输,乾脆自裁算了。”
李承心:“………”
回眸战场!北羌人实现了真真正正的背水一战!妈的跳下北漠河淹死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了。
“老四,咱们也上吧!”萧玦忍不住了。
北羌人毫无准备,他们哪儿想得到一向防守不严,甚至数次被当成弃子的城高关中能杀出这么多大景精兵
他们哪儿想得到两个大景的武道宗师阶大能不在北俱关中呆著,反而来城高关了
他们哪儿想得到李承心能阴损到这个程度,更能顷刻间破坏掉坚固无比的北漠河冰面
那坚冰最起码结了两丈厚!而且非一日之寒啊!就算是武道宗师阶的大能,想要在瞬间对冰层造成那么大的伤害都是绝无可能的!
可…李承心就是能想办法往冰面中埋了九十九个罐罐,为了增强罐罐的威力,连特么风水局和阵法都用上了…
这种情况下,北羌还剩下的十万精兵,完全就成了困兽。
“殿下,侯爷!万金之躯还是稳坐钓鱼台要妥当一些。”
祁同景当场开口。
祝海也是这幅德行,李承心懵了一下:“你们严帅不是说过,我和武成侯必须要出战的吗”
“是殿下。”祝海躬身道:“但不是现在,如今北羌人困兽犹斗,恐有损伤。”
李承心:“………”
其实,祁同景和祝海这两个武道超凡阶的强者,他压根儿就没打算还给严镇北。
还什么早就编入亲卫了,凭什么还
但这俩人儿…有时候確实不如王黎和齐阳机灵啊。
可李承心个萧玦確实又拿他俩没有丁点儿办法…
“哈哈!杂碎!死!”
牛蔽猖獗的笑著,手中沉重的长枪每次挥舞,都和死神的镰刀一般无情的收割著人命。
他双目通红的看著前方那同样在浴血廝杀的倩影,虎父无犬女!关妤在那关字帅旗下廝杀的背影,真真让牛蔽仿佛回到了和大將军一同並肩作战的时候!
“景国老狗!卑劣的狗!我来战你!”
一个同样杀红眼的北羌將军竟是从侧翼杀了出来,他一眼就盯上了奋武营中那冲的最远最猛,又杀的最多的牛蔽。
一个老卒!不过气息虚浮的武道人极阶,竟敢如此!
那北羌將军逮住牛蔽的一个空档,直接纵马上前,其挥舞著手中长刀,就要取牛蔽性命。
牛蔽虎目一闪!
“小杂种!老子浴血奋战的时候,你还窝在你娘怀里喝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