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说道:“这样能行么局座心思縝密,这么牵强的理由,他恐怕不会相信。”
“管他信不信!”阎硕语气强硬,满是不屑,“了不起就是戴笠再派一个不怕死的来,来了继续毙掉,我倒要看看,他能派多少人来填这个坑。”
“你別衝动!”苏苓连忙劝道,语气急切,“局座是个控制欲极强的疯子,你应该能感觉到,他最忌讳的就是手下人不听號令、擅自做主。你这样接二连三处置他派来的人,一定会激怒他的,到时候,他要是断了我们上海站的补给和支援,我们就麻烦了。”
“怒就怒唄,有什么大不了的。”阎硕满不在乎地说道,“到时候就说是敌人打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係他就算怀疑,没有证据,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太天真了!”苏苓无奈地说道,“你当统治几万特工的人是没脑子吗叶晗在上海站待了快一年,一直都没出事,偏偏你一接手,他就暴露被处置了,这话说出去,谁会信”
阎硕愣了一下,隨即说道:“那就说他被冯耀东卖了!冯耀东和他素有矛盾,之前就暗中勾结敌人,就说叶晗的行踪是被冯耀东泄露的,被敌人抓捕时拒捕,我们的人赶到时,他已经被敌人打死了,这个理由,总说得过去了吧”
苏苓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这个理由还行,比之前的牵强理由可信多了。不过,那要是局座再派新的督察员来,你还要继续让他死吗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看情况。”阎硕语气冷淡,眼神里带著几分决绝,“若是新来的督察员识眼色,乖乖听话,不插手我的事,不碍事,那就留著他;若是跟叶晗一样,处处找事、碍手碍脚,那就继续死!反正,任何碍著我办事的人,都不能留。”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强硬:“戴笠能凭著控制欲隨便摆弄手下,我阎硕也可以。他想怒,那就怒好了,我阎硕也不是没脾气的人,难道还能怕他不成”
“你这就是孩子气!”苏苓无奈地嘆了口气,“你现在的翅膀还没有那么硬,还不能完全和局座撕破脸,真要是把他逼急了,对我们上海站没有任何好处。”
阎硕皱著眉,语气烦躁:“那咋办你也看到了,这些督察员、閒职人员,一个个本事没有,耍嘴皮子倒是厉害,做好一件事比登天还难,但要坏一件事,却易如反掌。留著他们,迟早会给上海站惹来大麻烦,甚至会毁了整个上海站。”
苏苓看著他烦躁的模样,语气缓和了下来,眼神坚定地说道:“你別著急,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后续和局座的交涉,还有新督察员的事情,都由我来对接,我会想办法周旋,既不让他们碍著你的事,也不会和局座闹得太僵,你就安心处理周天霸和魏丁的事就好。”
阎硕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点了点头:“你要是不嫌烦,那就交给你了。不过,叶晗这个人,必须儘快弄死,不能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