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轰鸣声更大了。
“再说了,软饭硬吃,也是本事。”
路虎拐进了一个高档別墅区。
这是祁同伟在这个城市的安全屋。
知道这里的人,不超过三个。
车子直接开进了车库。
捲帘门缓缓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车库里那盏感应灯发出微弱的白光。
祁同伟熄火。
拔掉钥匙。
但他没有下车。
叶寸心也没有动。
两人在狭小的车厢里对视。
气氛再次变得粘稠起来。
“到家了。”
祁同伟解开安全带。
卡扣弹开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叶寸心应了一声。
声音有些哑。
那是情慾上涌的徵兆。
她依然维持著那个姿势,脚踩在中控台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祁同伟。
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还记得在船上答应我的事吗”
叶寸心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祁同伟的喉结。
那里有一道细小的伤口。
是刚才搏斗时被弹片擦伤的。
“什么事”
祁同伟明知故问。
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手背。
“装傻”
叶寸心抽出手。
她突然解开了安全带。
整个人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直接跨过了中控台。
那件宽大的衬衫本来就遮不住什么。
这一动。
更是春光乍泄。
双手捧著祁同伟的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说过。”
“等宰了赵瑞龙,我要好好庆祝一下。”
“就在金条堆上。”
“虽然现在没有金条,但这辆车也不错。”
她的身体很热。
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传递过来。
那是生命在经歷了死亡威胁后,最本能的爆发。
“你饿了”
祁同伟的手扶住了她的腰。
触手滑腻。
那里的皮肤紧致得惊人,没有一丝赘肉。
“饿死了。”
叶寸心俯下身。
红唇贴在祁同伟的耳边。
热气喷洒进去,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祁厅长,你的储备粮……够吗”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號。
“管饱。”
祁同伟低吼一声。
反客为主。
座椅靠背被放倒。
狭窄的车厢瞬间变成了战场。
这不是温柔的缠绵。
这是一场战爭。
一场关於征服与被征服的战爭。
她就像是一团火,要把祁同伟彻底点燃。
“嘶——”
叶寸心倒吸一口凉气。
“轻点……”
“你是想弄死我吗”
嘴上说著轻点。
身体很诚实。
车身开始震动。
路虎极其优秀的减震系统,在此刻似乎也失去了作用。
感应灯灭了。
车库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切归於平静。
车窗上起了一层白雾。
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接著,慢慢滑落。
叶寸心瘫软在副驾驶座上。
身上盖著祁同伟的那件警服外套。
头髮凌乱地散在脸上,那张精致的脸庞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距。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饱了吗”
祁同伟靠在一旁,点了一根事后烟。
神清气爽。
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但他现在懒得去管。
什么奖励,什么技能。
都不如身边这个女人来得实在。
叶寸心费力地转过头。
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半点杀伤力,反倒全是风情。
“祁同伟……”
“你属狗的啊”
她指了指自己锁骨上的一圈牙印。
“这让我明天怎么出门”
“穿高领毛衣。”
祁同伟吐出一口烟,伸手帮她理了理头髮。
动作难得的温柔。
“汉东的天凉了。”
“多穿点,没坏处。”
叶寸心撇了撇嘴。
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那件警服滑落了一点。
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
上面遍布著红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触目惊心。
也艷丽无双。
“我饿了。”
叶寸心摸了摸肚子。
“真饿了。”
“这次是想吃真的饭。”
“我要吃麵。”
“你煮的。”
祁同伟掐灭菸头。
“行。”
“阳春麵,加两个荷包蛋。”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然后绕到副驾驶,打开门,弯腰,把叶寸心打横抱了起来。
“啊!”
叶寸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別乱动。”
祁同伟抱著她往楼上走。
脚步沉稳。
“小心摔著。”
“摔著也是你垫背。”
叶寸心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刻。
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什么京城叶家,什么汉东风云,什么生死博弈。
都比不上这一碗阳春麵来得真实。
这就是她选的男人。
哪怕背负著整个世界的黑暗,也能腾出一只手,把她护在怀里。
“祁同伟。”
“嗯”
“等吃完面……”
“还要”
祁同伟停下脚步,低头看著她。
眼神有些危险。
“想什么呢!”
叶寸心锤了他一下。
“我是说,等吃完面,我要给爷爷打个电话。”
“该收网了。”
“赵立春倒了,京城那边肯定会有动作。”
“有些老傢伙,该动动了。”
祁同伟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他抱著叶寸心,大步走进电梯。
这一次。
电梯向上。
直达顶峰。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葱油的香味。
热气腾腾。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