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一脸慈爱地看著两小傢伙。
“嗯,通了,我感觉……还挺多的,他们两个吃应该是够了。”
赵秀娥满意地点头。
“你这胸脯子,一看就能装得很,俺孙孙有福嘍!”
苏阮脸又红了,悄悄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看得一眼不眨的男人。
她想起了他们结婚的前一天,在小河边走时,被村里那个狗蛋娘打趣,说她一胎生俩都够吃。
没想到还真被她给说中了, 果真一胎生了俩。
俩小傢伙吃满喝足,撒了尿,又甜甜的睡去。
“自个有了奶,娃娃啥时候饿了,抱起来吃就是,要是冲奶粉,费钱不说,那叫一个手忙脚乱。”
赵秀娥起身收拾砂锅和碗筷。
“那什么,阿阮你好好歇著,娘把尿布拿回去洗洗,然后做晚饭。上午那个姓靳的媳妇送了好几条小鯽鱼来,娘晚上给你燉鯽鱼汤。”
苏阮笑著点头,“谢谢娘!”
“嘿,谢啥这还不是应该的你这是为俺添小孙孙,为老顾家开枝散叶,你可是大功臣哩!”
赵秀娥絮絮叨叨地走了,顾振国掖著被角。
“软软你身体还虚著,再睡儿。”
“不睡了,睡了那么久,我浑身都难受,我起来活动活动。振国你去问问医生,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想念家里的大床还有暖炉子了。”
“行,那我去问问宋主任,你自个慢点。”
顾振国出去之后,苏阮一个人站起来,慢慢挪到小床边,坐著仔细看两个一模一样睡得正香的小傢伙。
太神奇了,这两个小人居然是她生出来的,她居然能一次生两个小人,还是一模一样的两个小人。
虽然这两个小人目前长得丑丑的,只顾著睡觉,但一点也不妨碍她爱他们。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母爱
顾振国很快回来了,带回宋主任的话,让她再观察一晚上,明天检查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赵秀娥提前將炉子生得暖烘烘的,又將摇篮里舖好了小褥子,两个小傢伙一躺进去,就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回到家,哪哪都好,唯一的不足就是,虽然就住在隔壁,但比起医院还是远了。
再加上两个男人要去工作,家里两个女人同时坐月子,三个刚出生的奶娃娃,赵秀娥一个人两边来回的跑,又是洗尿布又是做饭的,確实有点吃不消。
顾振国跟靳彩云商量了一下,一个月二十块钱,让她白天过来帮帮忙搭把手,靳彩云爽快地答应了。
本来她家就缺钱,一个月二十块钱,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了,就是些洗洗烧烧的活儿,也不累。
整个月子,苏阮都在屎尿屁中度过,她感觉浑身脏死了,几次想要好好洗个澡洗个头,都被赵秀娥给拦住。
说什么女人坐月子不能见风,不能洗澡不能洗头,还不能剪指甲,月子没养好,老了会得月子病。
老了会不会得月子病,她不知道,她觉得她要再不洗澡,她现在就病了。
晚上,將两个小傢伙哄睡,顾振国像往常一样准备过来搂住女人,没想到她却缩得远远的。
“別,別碰我,我脏。”
顾振国凑近,深深嗅了一口。
“哪里脏了香得很。”
除了原先的梔子香,现在又增加了奶香。
“哪里都脏,头髮都打结了,擦个澡,水都是浑的。”
苏阮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么脏。
“没事,我不嫌弃你。”
谁知道说著说著,女人却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就是嫌弃我,你看你以前动不动就抱著我亲,这都快一个月了,晚上睡觉你就光敷衍地抱,根本就不想碰我……”
“你是不是嫌我腰粗了身材没有以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