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折扇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他抬手,两根手指随意一夹。
“啪。”
那把足以碎石断金的折扇,被他稳稳夹住,纹丝不动。
宋玉致心头一跳,想抽回手,却发现折扇仿佛在那两指间生了根。
还没等她变招,江辰的手顺势而上,一把扣住了她的皓腕。
一股蛮横的力量传来,宋玉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一步,直接撞进了江辰怀里。
软玉温香入怀。
江辰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胸前。
“放开我!”
宋玉致羞愤交加,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内劲打在江辰身上,就像泥牛入海,翻不起半点浪花。
江辰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宋小姐,脾气这么大,小心火气攻心,引动旧疾。”
宋玉致身体一僵。
江辰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了她的寸关尺上。一股霸道的真气瞬间探入她的经脉。
原本还在挣扎的宋玉致,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抹惊恐。
“你……”
“每逢月圆之夜,便如坠冰窟。”
江辰的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
“那股寒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骨髓深处丝丝缕缕地渗出,仿佛要将你的血液都冻结成冰。任凭炉火再旺,也暖不了分毫。这种感觉,就像灵魂被泡在寒潭里,一点点被侵蚀,对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
“二十二岁了。按照这个频率,你最多还能活三年。”
宋玉致停止了挣扎,抬头看着江辰,声音有些颤抖。
“你怎么知道?”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就连秦百草也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能靠药物勉强压制。这人仅仅是一搭脉,就看穿了一切?
“先天纯阴之体。”
江辰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松开她的腰。
“这体质放在修行界是绝佳的鼎炉,但在俗世,就是催命符。你体内阴气过盛,阳气早晚会被吞噬殆尽。”
宋玉致脸色苍白。被说中了。全中。
她咬着嘴唇,强行恢复了几分冷静:“你有办法治?”
既然能看出来,此人医术定然在秦老之上。
江辰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当然有。”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我是纯阳之体,你是纯阴之体。这世上,只有我这根药能救你的命。”
“要命还是要清白,宋小姐,这便是我说的诚意。你自己选。”
宋玉致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着江辰,眼神里充满了纠结与愤恨。
若是别人敢提这种要求,早就被她剁碎了喂狗。可偏偏,这个人不仅实力碾压她,还掌握着她唯一的生机。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但骄傲不允许她低头。
房间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过了许久,宋玉致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羞愤。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仍在桌上。
照片上,正是江辰苦寻无果的另一半苍龙玉佩。
“双修的事,以后再说。”
她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宋家大小姐模样,只是耳根依旧泛红。
“这个,就当是我宋家诚意的定金。”
江辰拿起照片,瞳孔骤缩。
“除了玉佩的下落,我还可以告诉你。”
宋玉致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江辰。
“那个指使叶家给你下套,企图截杀你的帝都大人物,究竟是谁。”
“这个筹码,够不够换江先生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