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言风语”
蔡菊香一脸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还装傻!”吴大松见她这副淡定的模样,火气更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就是……就是外头都在传的那些!说你跟……跟营长!说你俩……你俩……”
后面那些难听又曖昧的词,他梗在喉咙里,当著前妻的面,竟有些难以启齿,但脸上的怒意和羞愤却明明白白。
闻言,蔡菊香眼底闪过一抹瞭然。
原来是这事!
这阵子章海望確实来找了她好几次,目標还是很明確,就是要跟她结婚。
她拒绝了也没用,正头疼著呢,哪想到前夫就跳出来兴师问罪了
看著他这副仿佛抓姦在床般的嘴脸,蔡菊香心里只觉得一阵腻烦。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誚的弧度。
“哦,你说那个啊。听说了,怎么了”
她这轻描淡写的態度,简直是在吴大松的怒火上浇了一瓢油。
他指著蔡菊香,眼睛充血。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蔡菊香,你还要不要脸!咱们才离婚多久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还是……还是我的领导!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搁!让孩子以后怎么做人!”
听著他这番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指责,蔡菊香只觉得可笑至极。
“吴大松,我跟章营长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吴大松被她这毫不留情的反问激得暴跳如雷,额上青筋直跳,“再怎么说,咱们以前也是夫妻一场!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夫妻一场”
蔡菊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的讥誚更浓。
“吴大松,你也知道那是以前!现在咱俩可是什么关係都没有了!白纸黑字,民政局盖的章!你忘了当初离婚的时候,你指著我的鼻子,说我和两个孩子就算死在外面,也跟你吴大松没有半毛钱关係!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吴大松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眾扒了脸皮,支支吾吾地辩解。
“我……我那是气话!是气糊涂了说的胡话!你怎么能当真”
“气话”蔡菊香嗤笑,“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吴大松,你能把泼在地上的水,一滴不剩地收回来吗!不能!所以,麻烦你,认清现实,离我和孩子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你……蔡菊香!你够狠!”
吴大松被她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此时此刻,他认定了蔡菊香是攀上了章海望这根高枝,才敢对他如此绝情,当下口不择言,什么难听说什么。
“你以为章营长真的会娶你吗別做梦了!你一个离过婚的破鞋,还带著两个拖油瓶,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男人真心要你!也就是看你还有几分顏色,玩玩罢了!等新鲜劲过了,你看人家还要不要你!撒泡尿好好照照镜子吧,蔡菊香!”
听著他一口一个“破鞋”,一口一个“拖油瓶”,蔡菊香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抑制住那股翻涌而上的噁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