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丰腴绵密,几乎不需要太多咀嚼便在舌面上化开,留下一片浓醇的甜与微苦,以及持久的可可余韵。
味道是不错,但对他来说似乎有点太甜腻了,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咽下甜品,拿起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冲淡嘴里的甜味,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摇了摇头,言简意賅:
“太甜,不吃了。”
楚斯年也不勉强,哦了一声,很自然地把剩下的蛋糕放回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又给谢应危的杯子里添了点果汁。
边明在旁边看著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楚斯年在他印象里確实性格好,会照顾人,对朋友也很体贴。
但像这样哄小孩一样亲手餵到嘴边,对方还一脸理所当然地接受,甚至挑三拣四地说太甜不吃了。
这相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太那什么了!
而且!这可是楚斯年!影帝!粉丝无数!多少人想靠近他都难!现在居然亲手餵蛋糕给別人吃!对方还嫌弃太甜!
边明心里那股无名火又噌噌往上冒。
这个大高个到底什么来头凭什么让斯年这么伺候著还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
他看谢应危更加不顺眼了。
边明用力咳嗽了两声,成功把楚斯年的注意力从谢应危身上拉了回来。
“那部戏杀青了,你正好能好好休息一阵子。最近確实太拼了,人都瘦了,趁这个机会养养。”
楚斯年点点头,顺势接话:
“边哥,我正好也想跟你说。把我这个月的工作安排都推了吧,或者往后挪挪。
我朋友刚回国,对这边还不太熟悉,我得多陪陪他,带他四处转转,適应一下。”
一个月边明愣住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楚斯年是谁是圈內出了名的工作狂,劳模典范,卷王本王!
以前他苦口婆心劝楚斯年多休息,注意身体,別把自己逼太紧,楚斯年每次都笑著答应,转头又扎进剧本里或者飞去下一个剧组。
就算是休息,也多半是宅在家里研读剧本或者上演技课。
这次居然主动提出要空出整整一个月,就为了陪这个刚回国怎么看怎么古怪的朋友
边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沙发另一端的谢应危。
对方对楚斯年说要推掉工作陪他这件事,脸上没有半分意外或感激,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甚至有点“算你识相”的表情。
边明心头那股火“噌”地又冒了上来,烧得他肝疼。
但他不能在楚斯年面前发作,只能死死压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行……好好休息,是该好好休息……”
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忍不住衝上去揪著那个大高个的衣领问“你凭什么”。
为了避免在楚斯年面前失態,他连忙站起身,藉口道:
“那个……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就先走了。斯年你们慢慢聊。”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楚斯年的別墅,直到坐进车里,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心里酸溜溜的。
斯年都没给他餵过蛋糕!这人凭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