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诗婷伸手摸了一下脸,黏糊糊的,拿到眼前一看,满手的血。
“啊!”
傅诗婷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衝到梳妆檯前。
镜子里,她的脸多了一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血口子,皮肉外翻,看著就嚇人。
“啊啊啊!”
傅诗婷又是一声尖叫,声音里全是惊恐和崩溃。
她疯了一样地喊:
“汪跃进!汪跃进你死哪去了滚出来!”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回復她。
傅诗婷感觉到不对劲,这会儿汪跃进还没上班的,他怎么不应自己
傅诗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四处查看,才发现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衣柜门大开著,几个抽屉也都被拉了出来,扔在地上。
她心“咯噔”一下,扑过去拉开自己放首饰的匣子。
空的。
里头她母亲给的金鐲子,还有她自己攒钱买的耳环,全没了。
傅诗婷又去翻床头柜,里头放著家里所有的积蓄和票证。
也是空的!
傅诗婷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汪跃进不见了。
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没了。
她还被毁容了。
是汪跃进乾的吗
傅诗婷隨即否认,不可能是汪跃进乾的,他们昨天是拌了嘴,但是夫妻感情好得很。
他们昨晚还办事了。
所以不可能是汪跃进。
但如果不是汪跃进,他人去哪里了
傅诗婷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滚带爬的来到楼下拨打了报警的电话。
“餵公安同志吗我要报案!我家里遭贼了!那贼人把我老公掳走了,他把我脸划了,你们快点过来啊!”
掛了电话,她又哭著给父亲傅文涛打电话。
“爸,呜呜呜,你快过来。”
“我毁容了,钱也没了,汪跃进可能也有危险,你赶紧过来呜呜呜。”
傅诗婷一边哭一边说。
傅文涛听著皱紧了眉头,
“你別哭,我现在过去。”
傅文涛跟傅诗婷住的很近,公安还没来,他人就到了。
傅文涛衝进客厅,就看见自己女儿披头散髮,满脸是血地坐在沙发上。
“你这脸怎么回事!”
傅文涛看见女儿这样,心也跟著抽疼。
他之前出了意外,这辈子也只有这个女儿了。
所以是將女儿当宝贝来疼的。
看见心肝宝贝伤成这样,傅文涛是想要杀了那个行凶的人。
傅诗婷看见亲爹,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我一觉醒来,家里就成这样了,我的脸也被划了,呜呜呜,爸,我要怎么办啊”
傅诗婷见著亲爹,啥脑子都没了。
只想让亲爹给她安排好一切。
傅文涛沉著脸问:
“汪跃进呢”
提及汪跃进,傅诗婷的语气更著急了,
“爸,我感觉他被绑架了,你赶紧让人去找他。”
“我现在毁了容,也没有別的男人肯要我了,你赶紧將他找回来。”
听著她这个样子还一副离不开汪跃进的模样,傅文涛就恨铁不成钢。
“蠢货!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蠢货”
他指著傅诗婷的鼻子狠狠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