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两人冷战,分明是沈寒玉太过倔强,不肯低头,他不找她,她就不知道主动找他吗?
还有出轨那件事,虽然他确实有错,可沈寒玉就没有一点问题吗?
看看他身边的同学,在一起一个月就不分彼此,可他和沈寒玉在一起四年,她却始终不肯让他碰一下!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自己的生理需求,这难道也有错吗?
心底的怒气早已累积到了顶点,可对上祁言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祁斯年到了嘴边的反驳,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满心不情愿地闷哼了一声:“嗯。”
“还不快滚?”
祁言见他依旧瘫坐在地上,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又添了几分不耐。
祁斯年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狠狠地瞪了沈寒玉一眼,眼底满是怨怼,最终还是不敢再多停留,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硕大的花园里,瞬间只剩下沈寒玉和祁言两个人。
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空气里的紧张感却愈发浓重,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沈寒玉依旧低垂着眼帘,指尖微微蜷缩着,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底却依旧藏着几分抗拒与无措。
她不敢抬头看祁言,更不敢去想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本就不是什么开放的人,更何况祁言是自己前男友的父亲。
即便她隐约猜到,这里面或许有什么隐情,可她还是觉得,无论有多少解释,都无法让她坦然接受这样荒唐的关系,无法跨过自己心底的那道坎。
她悄悄尝试着,将自己的手从祁言的手腕里抽回来,可祁言却攥得很紧,力道温柔却坚定,让她无法动弹半分。
良久,祁言才缓缓开口,语气褪去了方才的冰冷与严厉,变得格外温和、坦诚,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吓到眼前的女孩,每一句话,都说得格外轻柔,尽量让她能够慢慢接受:
“寒玉,你先别害怕,也别抗拒我。我知道,刚才的一切对你来说,太过荒唐,也太过有冲击力。其实,祁斯年他,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沈寒玉的身体微微一僵,指尖的蜷缩稍稍放缓了几分。
其实,方才祁言严厉斥责祁斯年的时候,她心底就隐约有过这样的猜测。
可祁斯年和祁言之前一定也有一点血缘关系。
即便不是亲生,哪怕只是简单的亲戚关系,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所以,听到这句话时,她并没有太过吃惊,只是眼底的抗拒,稍稍淡了一丝,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只是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