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雪白的羽毛。
手感非常好，很顺滑，又带著安娜体温的暖意。
艾拉心里痒痒的，翅膀的手感实在太好了，让她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一点。
鬼使神差地，艾拉慢慢凑了过去。
她张开双臂，轻轻环住了那对翅膀，然后把脸蛋埋进了那堆软绵绵的羽毛里。
好软，好暖和。
全是安娜身上的味道……
感受到艾拉的动作，安娜的身子突然抖了一下，一抹明显的红晕爬上了脸颊。
过了一会儿，安娜才儘量稳著声音开口：
“你玩够了没有”
听到安娜的话，艾拉这才回过神来。
她赶紧鬆开抱著翅膀的手，把身子往后缩了缩：
“玩……玩够了。”
安娜转过头，白了她一眼，然后抬手指了指浴缸旁边的架子。
那里放著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著乳白色的液体。
“用那个。”
安娜吩咐道：
“那是专门清理翅膀用的清洁液，挤一点出来，好好帮我洗。”
“哦……好。”
艾拉乖乖地伸手把瓶子拿了过来。
她倒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在手心里，两只手搓了搓，搓出了很多泡沫。
接著，她重新凑近安娜，把沾满泡沫的手按在了那对洁白的翅膀上。
艾拉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她的手指很灵活，轻轻地在羽毛之间穿梭，一点点地揉搓著。
安娜背对著艾拉坐著，两只手抓紧了浴缸的边缘。
隨著艾拉揉搓的动作，安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颊比起刚才更红了，连耳根都透著粉色。
艾拉一直在注意著安娜的反应。
听到安娜呼吸变重，艾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有些紧张地问：
“我……我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安娜做了个深呼吸，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並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带著点迷离的神色。
“没关係……继续……”
“哦……”
艾拉不敢多话，只好继续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翅膀终於洗乾净了。
艾拉用水把泡沫衝掉，原本有些凌乱的羽毛此刻变得柔顺又有光泽。
“洗……洗好了。”
艾拉刚说完，安娜就转过身来。
“欸！”
水花四溅，安娜伸出双臂，直接抱住了艾拉。
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安娜的手指在艾拉的肩膀和锁骨处慢慢滑动。
那里有好几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非常显眼。
安娜的手指轻轻抚摸著那些红痕，眼神变得很温柔。
“还疼不疼”
艾拉被她摸得浑身发软。
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安娜的眼睛，小声嘟囔著：
“还不是你做的坏事……”
明明知道那是怎么弄出来的，还明知故问。
安娜低笑了一声。
她凑近艾拉的耳朵，热气喷在艾拉的脸上。
“疼点好。”
“只有疼，你才能时刻记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