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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身来到严氏身旁,只是瞅个空子,对吕布展颜一笑。

严氏亲自捧着食盒,先奉给何太后,至于其他人,则由貂婵代劳。吕布则早告罪一声,退出帐外。

回到火堆坐下,吕布将他的打算说出,桥瑁欣然应诺,旋即问道:“使君将财、税分离,此是为何”

吕布几天来,对此多有深入考虑,不慌不忙地答道:“税赋,计有税率,税种,税官,税赋收纳等等诸多事项,一旦税赋入得府库,才算大功告成,而此时,则正是财之开始”

他所谓的财权,其实就是融合了后世的财政、金融、货币、理财等等诸多方面,只是在此世,虽然如官吏的俸禄、铸币等,也都有不少事项,可如吕布这般将之合并归拢到一个官职之下,还是头一遭。

费了好一番口舌,吕布才算是将之解说清楚,蔡邕,桥瑁,桥羽三人,也都结合各自的经验和才智,补充了不少真知灼见,令得吕布这个想法更为完善。不过如要正是付诸实现,他还要与徐庶、贾诩以及帐下诸人多番商议后,在做定论。

此时,只是先将这个职责定下来,交给桥羽来统筹而已。

帐中的女眷,何时各自散去安歇,吕布四人谈得兴起,并不知晓。

等到玉兔西斜,吕布回到自个儿的营帐,刚刚洗漱完毕,还未歇下,穆顺就来了。

何太后与一众女眷待在一起时,穆顺虽然是太监,却还是男子,不宜入帐,见到吕布出来,穆顺迎上前来,低声禀道:“使君,太后相召。”

吕布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当即跟着穆顺,来到何太后帐内。

何太后此时一脸的兴奋,见到吕布进来,当即娇声道:“好,吕卿来了,哀家自离雁门关,方知吕卿所言不虚,如今已见过大草原,日出,日落,果真是壮美不可言表,唯独吕卿所言大草原上的璀璨夜空,一直未曾得见,吕卿何不护着哀家,出营一观”

吕布闻言沉吟,既然何太后要出营,那就只有他才能陪着,可是如此夜深,如不待亲卫,又有些不放心。

何太后关切地问了句:“怎么,可是营外有什么危险么”

吕布闻言一怔,看向何太后,见她的俏脸上微露失望之色,不由心中豪情顿起,答道:“太后有旨,臣万死不敢辞,莫说是在大营周围,就是整个大草原,有臣在,又能有什么危险只是容臣回去备马,太后亦要乘坐马车才是。”

何太后大喜,俨然一笑,当即吩咐穆顺准备好马车。

等吕布牵着赤兔马,再来到太后营帐前时,何太后已坐进马车,穆顺则坐在驾车位上,不待吕布开口,何太后即低声令道:“穆顺,有吕卿护卫,哀家无忧矣,你且先去歇息吧。”

175吕奉先月夜慰太后

吕布身背长刀,内着皮甲,方天画戟扣在马鞍上,一侧还挂着管用的大弓,左右还有两大箭囊。

他闻言一愣,穆顺亦是一愣,看了一样吕布,见他微微点头,当即遵旨而行。

吕布跳上马车,低低吆喝一声,驾车往营外驶去,至于赤兔马,则亦步亦趋地跟在马车旁。

顺利出得大营,吕布才扭头低声问道:“刘夫人坐好了,马车要快些。”

听到车里的何太后“嗯”了一声,吕布一声吆喝,催马小跑起来。

吕布此时并不知道,马车里除了何太后,还有谁,按道理说,相比还有她的两名侍女。

不过对安全,吕布倒真不如何担心,骤闻何太后的要求时,他只是没想到何太后有这等雅兴,故而忍不住多想了一下而已。

这不光是他自恃武勇盖世,而是大营里,驻有精骑五百,大营周围数十里范围内,都布设有哨探游骑,夜间仍在监视着周围的动静,不虞有人偷营。

直接一口气驾车驰出大营数里,吕布站起身来,左右一望,明亮的月光下,大草原上一片空旷,看不到任何一点可疑的影子。

“夫人,到了”

吕布说话的时候,已一脚跳下车辕,来到车门旁候着。片刻之后,车门吱呀一声打开。

车里车厢壁上有一盏特制油灯,无论马车如何颠簸摇晃,都不会将灯油倾倒出来,吕布借着这个空档往里一瞥,不由大讶。

他原本以为,车里会不止何太后一人,可如今一瞥。他分明见到,车里除了何太后外,别无他人。

“扑哧”

见吕布有些发愣,何太后扑哧一笑,娇柔妩媚处,令得吕布心中一荡,忙收回心神,伸出手去,任由何太后的芊芊素手搭上他的小臂,笑道:“夜深露水重。夫人小心。”

何太后一脚踏在地上,一脚尚留在马车脚踏板上,一手扶着吕布的手臂,一手提着裙摆,迫不及待地仰头看天。当即惊叹连声:“这就是星空吗,果真是璀璨壮美呀”

别说是长居深宫的何太后。就是吕布。虽然来自后世,对此世星空的璀璨,仍旧是百看不厌,深深着迷。

尤其是在这等四野空旷的大草原上,头顶似是倒扣着一顶缀满宝石的大锅,极目四看。到处都是星星点点,闪闪发亮,银河宛如玉带,就连边缘。都清晰可辨,横亘在夜空中,飘飘冉冉,分外醒目。

一轮圆月西沉,辉光映照处,星光尽皆被掩盖过去。

何太后一时心神为夜空所夺,浑然忘了她此时的所在,只顾仰头四看,一个不留神,脚下一软,嗳哟一声,整个人就往马车下扑来。

吕布反应甚快,右臂仍旧当做何太后的扶杆,左手伸出,拦腰将何太后扶住,顷刻间,何太后已是满满地扑在吕布怀中。

“可有伤着脚”

吕布关切地问了句,左手仍旧揽在何太后的倩腰上,右手则扶在何太后腋下,何太后在吕布怀中嗯嘤一声,双臂娇软无力,好半响后,才站直娇躯,扑哧一笑,娇声答道:“还好,还好,没有伤着。”

这个时候,吕布已不依不舍地松开手,方才只是那么一刹那,还是在吃了一惊时的一刹那,可入手那般触感,与搂着貂婵时,真的并无二致,可知何太后虽然年纪比貂婵要大,但腰肢,仍旧温软而又具有惊人的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