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低声哈哈一笑,心里对杜甫大诗人,暗自道了声对不起,正要开口,就听到何太后悠悠轻叹一声,道:“好人,奴家,奴家有事想问问。”
“何事”
吕布脱口而出,追问出来,转念间,他恍然有所明悟,情知何太后所问之事,也许跟他准备跟她吹吹风的事,是一致的。
果然,何太后幽幽叹道:“奴家,这个太后,可是”
后面的话,何太后欲言又止,很是识趣,但其实,该表达的意思,已在这欲言又止中,表露无遗。
吕布心里道了声“果然”,斟酌片刻,左手在何太后光滑的后背上,来回摸索,道:“这事,你就无需担心了,如今,洛阳已被烧成废墟,大汉仍是大汉,朝廷却已不成朝廷,如有合适时机,重立弘农王,亦是我的打算。故而,有些该准备的,你得暗地里准备着,这样,一旦时机来临,即可顺势而为。”
何太后此时不是动情雀跃,而是在吕布怀中,微微颤抖着,哽咽道:“奴家原本以为,此生将孤老于永安宫,不曾想,却能逃脱樊笼,还,还,还得如此,如此极乐,孤儿寡母,可全在,全在好人你的手上哩。”
这么一番垂泪泣诉,对吕布的杀伤力,可比欢呼雀跃要来得更为巨大,且更加地不可抵御,吕布好生宽慰半响,待怀中何太后平静下来,才在心里暗自感慨,泪液,果然是女人最为强大的武器,比之爱液,不遑多让之下,竟似是还要更胜一筹。
不过,无论是从哪方面考虑,吕布既然费尽心思,将何太后和弘农王刘辩弄到太原来,当然不会就这么当做笼中的金丝雀,暗地里圈养起来,而是早就存了,在适当的时机,将他们推上前台,当做一片大旗,给竖起来。
只是,不知长安的乱局,到底如何了。
吕布在沉思之间,双手没有闲着,仍在何太后光滑柔嫩的后背前胸,腰际胸腹,乃及翘臀上缓缓游走,而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怀中的何太后,竟然又已娇躯渐渐开始火热起来,五指滑过何太后的腰际胸腹处,他都能感受到那里在微微颤动,显得敏感无比。
吕布嘿嘿直笑,将头低下,凑到何太后耳畔,坏笑道:“怎么,太后,可是还要再来点甘霖雨露”
“啊”
何太后娇呼一声,身躯扭动,既似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欢呼,纤手抚过吕布胸前,轻叹一声,幽幽道:“你个坏人,奴家,奴家这个太后,可还不是,被你这个坏人,给霸占了”
说完,她先是凑嘴过去,温柔无比地,在吕布胸前轻吻,而后学着吕布噙住她的耳垂的样子,噙起一处,吸吮抿舔起来,无边的快意,激得吕布嘶嘶地倒吸着凉气。
可是,很快就出乎吕布的意料之外,何太后竟然就这么狠狠地,猝不及防地,给他来了一口,无边的快意,突然转为剧痛,可他偏偏又无法呼痛,只得龇牙咧嘴,不停地吸着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劲,紧紧地把住何太后的翘臀,将她紧紧地往怀里按。
“坏人,奴家,奴家真想,真想天天这么咬咬你”
这句娇嗔,可比什么蜜糖都管用,算是一路甜到吕布的心窝里头去了,让他全身的骨头,都酥麻起来,方才的疼痛,此刻在何太后的纤手轻抚下,亦好转了许多,全身酥麻之下,更是浑然不觉得。
吕布心中再一动,嘿嘿坏笑着,柔声道:“太后真要咬,可别咬这儿呀,回头被他人看到了,可就不大好,嗯,要不,你咬咬这儿”
何太后不依不饶地扭动着身躯,状似非常地不乐意,可她同时却柔腻着,悄声问道:“好人,咬哪儿哩”
189修身齐家
吕布嘿嘿一笑,抓着何太后的柔薏小手,一路向下,导引到他想要何太后咬的地方去。
方才,他不是没有闪过异样的心思,心中再次冒起一句诗来,正是“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这是唐代另外一位姓杜的大诗人之作,依旧是在写景,可是,这些诗句中的某些词,在后世,却被人赋予了完全不一样的意义,在优美动人的意境之外,挂上去极为香艳的一幕,在网络上流传甚广。
不过转念间,吕布还是改变了主意,虽然受何太后咬他一口的启发,他想起这茬事来,可此时还弄不清楚怀中佳人的心思,骤然做出这般的要求,她心里可否能接受,那还是两可呢。
要是因此而唐突了佳人,那就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得不偿失。
故而吕布拉着何太后的手,停留下来后,何太后则羞怯地将头埋在吕布怀中,吃吃娇笑,娇躯扭动,显得很不好意思,待得吕布翻过身,趴伏下来,她才轻咬樱唇,如同一条美女蛇般,趴伏到吕布背上,在缓缓地滑溜而下,钻进被窝之中。
如此这般的种种调情游戏,交替在大被下上演,两人玩得兴致高涨,浑然不知道,到底到了什么时辰。
睡在外间的琴儿,自从起身过一次,问过太后之后,睡意就打消了许多,迷迷糊糊间,总是觉得,隔着门扉,隔着帷幕,太后的寝房内,似是有着隐隐的奇奇怪怪的声音,可当她侧耳去细听。却又一无所获,最后实在熬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次日到了时点,她与另一名侍女,梅儿,几乎同时醒转过来,起身,洗漱。
收拾停当,琴儿轻手轻脚地拉开太后寝房的门扉,站在帷幕后。倾听片刻,没有听到太后传召,犹豫良久,还是轻轻地揭开帷幕,进到太后的寝房内。
甫一进门。她就微微皱眉,寝房内的气息。总让她觉得。似乎有些与平常不大一样,可不一样在哪里,她又分辨不出来,可就是让她心跳加快,颇有些心慌意乱,双颊也晕红发热。
稍稍一瞥。她即见到太后正安详地躺在床榻上,仍在酣睡,当即放下心来,轻轻巧巧地退出门外。俏立片刻,才觉得心中的异样,渐渐地平息了下去。
这个时候,吕布可没有这么好命,能够拥被高眠。
虽然操劳了几乎大半夜,到了起身的时点,他一样没了睡意,咬咬牙,还是起身,活动活动手脚,出到屋外一看,大雪已止,天色仍旧阴阴沉沉的,显是大雪尚未下透,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
他突然心中一惊,微微皱眉,回想起来。
昨夜他从何太后的寝房回来时,雪仍在下,要是雪随后就停了,那他留下的一串脚印,可就要暴露了他的行踪。
心急之下,他顾不得刺骨的寒意,往庭院中行去,及至凭着记忆,顺着昨晚来回的小径走上一遍,见到大雪早已将足印盖得完全没有踪影,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时点,他反而不想这么急着回去,雪后的庭院里,到处是厚厚的积雪,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一缕缕晶莹的雪冰,宛如冰雕出来的树一样,姿态各异,那些四季常青的松树等树冠上,则积满了积雪,在墨绿之上,覆盖上一层白色,煞是养眼。
如此边走边赏,吕布竟然不自觉地走到妻室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