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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管事实真相到底如何,程普已然身死,大错已然铸成,隐在黑暗中的敌人已然阴谋得逞,再去过多自怨自艾,已经没有什么用。

沉默良久,周瑜轻叹一声,在孙策身旁跪坐下来,劝慰道:“事已至此,伯符亦无需为此自责,还是先好好想想,如何答复后将军才是要事。”

后将军袁术遣使来,并非是认可孙策对孙坚所遗留大军的统率权,而是直接召孙策前往豫州效力,这个态度很明显,他就是只将孙策当做普通下属,不认为孙策可以继承孙坚所有的一切。

孙策冷哼一声作答,对后将军袁术信使的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周瑜放下心来,站起身。对着孙策躬身一揖,傲然答道:“伯符此举甚是,有伯父打下的江东根基,何须再去仰他人鼻息观伯父率军离开豫州,南下江东,明面上虽奉袁术为主,但脱离袁术控制之意甚显,如今伯父方去,袁术就如此急吼吼地遣使来召,正说明他心中有虚。既如此,伯符就更不该如他所愿。”

“嗯”孙策答道,“滋事重大,还得召诸君共议才是。”

周瑜躬身领命:“诺,此事宜早不宜迟。明日一早,就宜召诸位共议。”

如今已是丑时时分。夜深人静。非紧急大事,不适宜召张纮等人前来商议,连日来,因孙坚后事,张纮等人也都疲累不堪,这个时候。都正是他们歇息之时。

孙坚身死,跟随孙策的部属,计有张纮,鲁肃。周瑜,周泰,蒋钦,徐琨等人,支持他的人,还有丹阳太守吴景,正是他的舅父,还有叔父孙羌孙静等人。

孙策既然已有主见,张纮等人自是没有异议,故而次日一早的所谓商议,不过三五句话的工夫,也就有了定论。

旋即孙策召来袁术所遣信使,托辞父亲孙坚新逝,不宜远离为由,婉拒后将军袁术之召。

袁术此前为加强对扬州的控制,已将州牧治所由陈留迁至沛国谯县,如今陈留郡正遭受到刘备大军的猛攻,无意之间,他倒是似是颇有先见之明一般,避开被刘备逼得迁离陈留的尴尬。

信使途经九江郡阴陵时,扬州牧陈温获悉,当即向袁术献上一策,细细书于密信之中,交由信使带回沛国。

几个月以来,四周传来的,都是些坏消息,这令袁术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大,当遣往丹阳郡的信使提前赶返时,他正在召集帐下部属议事,还满心以为带回来的是好消息,连声急召。

在座的,仍旧是长史杨弘,主薄李丰等人,帐下大将则只有桥蕤和新收的雷薄、陈兰等人,张勋,陈纪,纪灵等人,尽数领军在外。

信使入得厅堂,看到主公袁术满怀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更是惴惴不安。

“怎么,孙策呢”

袁术等不及信使开口,急急问道。

其实孙策之名,袁术还是最近才知晓的,他如此急迫,并非是看重孙策之才能,而是如若孙策应召而至,已经有脱离掌控的孙坚及一众部属,就算是彻底消除了威胁,仅此而已。

信使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半响,语无伦次,可意思,众人还是都听明白了。

孙策拒绝应召

厅堂中,立时一片死寂,就连一向甚得袁术倚赖的长史杨弘,此时也都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来袁术的怒火。

死一般的沉寂中,袁术拍案桌的声音,显得是如此响亮,信使跪伏在地,吓得全身一颤,忙膝行三步,双手高高举起扬州牧陈温的密信,庞大的压力下,他反而口齿清楚了许多:“禀,禀主公,扬州牧陈温,有,有一策,可,可,令主公高枕无忧”

“高枕无忧”袁术一声咆哮,顺手抄起案桌上的砚台,掷向跪伏在地的信使,“如若不是他软弱无能,扬州早就平定,何须要孙坚率军前去,以致让孙坚坐大”

砚台正中信使胸腹,虽然砸得甚痛,信使却仍旧不敢稍动,高举着陈温的密信。

长史杨弘待袁术怒火稍歇,出声劝道:“主公,孙策年幼无知,不知天高地厚,陈使君久在扬州,熟知扬州诸郡事务,何不看看他如何说,在做定论”

袁术气头已过,点头称是,接过杨弘亲自递上来的密信,拆开草草一读,顺手递给杨弘,皱眉道:“泾县祖郎,一介贼头,能有多大用”

s:谢谢“西楚幽溟”的打赏,谢谢晋王吕布传

258关中望西凉二更补昨天

关中,长安城。

当北风渐趋强劲时,原本沸沸扬扬的天下州郡纷争,也如同被北风冻结住了一样,纷纷止歇下来,各地对峙的大军,均不约而同地选择凭险固守,少有主动兴兵者。

只是就连普通老百姓也都知道,暂时的止歇,只是为了来年开春后,更大的战火纷争积蓄力量而已。

各地传来的军情骤然沉寂下来,一下子令得吕布有些不太适应,他本就因坐镇长安,不能亲上战场,而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平日里有事没事,他要么与贾诩、徐庶等人,就着最新的各地军情,商议天下大势,要么就是一个人静静品读天下英雄的变迁起伏,很有一种实地实时研读史书的沧桑感和厚重感。

江东猛虎孙坚以及大将程普的死,让吕布凭空生出许多欷歔来,而江东小霸王孙策的提前登场,则让他感概恰英雄年少。

细细算起来,如今已有两位诸侯枭雄遭刺杀身亡,先是兖州牧刘岱,在齐国临淄城内的稷下学宫遇刺身亡,刺客逃遁无踪,现在又是孙坚,竟然是在大营中军大帐内遇刺身亡。

而吕布隐约觉得,其实还不止这些,关东关西联军大战时,豫州牧孔伷就曾在军中离奇暴亡,最近的还有一宗,正是陈国湣王刘宠,在率军攻入袁术把持的沛国境内时,也是离奇暴亡于军中。

虽然这桩事,还不明确孔伷和刘宠是因刺杀而身亡,但吕布却相信,两人离奇暴亡的背后,只怕都离不开刺客的身影。

就因此,吕布虽然自恃武勇。还是很认真地考虑过自己的护卫事宜,以及身边重要部属的护卫事宜,毕竟有句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而从孙坚遇刺一事的经过上,吕布更是对通信安全,倾注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天色尚亮,厅堂中放置着的炭火盆,炭火烧得正旺,门外北风虽已显冷冽。屋内却甚是温暖。

在座的只有贾诩,徐庶,杨修,徐晃,张燕。李肃,侯成等人。而商议的要事。就是如何避免派遣的信使,被人中途截杀并假冒。

正事尚未开始商议,李肃对吕布问道:“主公,孙坚遇刺一事,世人多议论纷纷,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