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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对士大夫们有何好处”

吕布微微摇头答道:“先帝一直防着士大夫们,婉儿可曾问过先帝说过此事”

何太后摇头,那个时候,她的满腹心思,都放在与后宫其他嫔妃争宠上面,压根没有心思过问朝政。

吕布嘿嘿一笑,低声答道:“士大夫们,皆信奉三统五行之论,可都是坚信,大汉气数已尽,该当改朝换代,以顺应三统五行。所谓“代汉者当涂高”,他们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何太后默然,她在如何幽居深宫,也都是听说过很多事,三统五行之说,她亦知晓不少,知道吕布如此说,虽说有些夸大其词,但亦是有理有据。

“婉儿你再想一想,无论哪朝哪代,终究得用士大夫们充斥朝堂才行,故而到底是老刘家坐天下,还是老袁家坐天下,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能够将话说到如此坦诚,如此深的程度,估计也只有吕布才有这个胆量,也只有在这种私情正浓的时候,对何太后说,才有这般效果,如若是在白天那样的正式场合说,别说何太后,如若有其他人听到,当即就回怒斥吕布大逆不道。

说完士大夫们,吕布话锋一转,又逐个点评起当世的割据诸侯来,从公孙瓒,到孔融,陶谦,曹操,刘备,刘表,刘焉,一个不拉地点评一番,而他的点评,并非是一味诋毁,而是力求公正,客观,故而颇有说服力。

吕布说了这么久,一直都是在说些外围的事,尚未直触到何太后担忧的核心,就是吕布会否某一天,为了权力,仿效公孙瓒和袁术,致她们母子俩于死地。

两人一直保持着叠在一起的姿势,赤坦相见,光是想一想,就知极为香艳,可是两人所讨论的,却是极为严肃的宏大话题,这种反差,在吕布和何太后看来,似是并无什么,如若有外人得晓,只怕会抓狂得吐血。

就在何太后等着吕布继续时,吕布却低声直笑,笑得甚是淫邪,双手也很不老实地在她翘臀腿根处摩挲着。

“嗯,下面就要说到关键了,美人儿,咱们日后再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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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吕布传

277吕布的愿景

吕布一脸正儿八经,说出的话貌似正儿八经,实则蕴含着无比香艳之意,而早在他说出此话之前,一双手就已很不老实,在何太后的翘臀上,腿根处,四处轻柔地游走,抚触。

两人冲破禁忌,有男女私情这么久,何太后对吕布的脾性了解得一长二短,相应的,吕布对何太后也是了解得深入浅出,知道该当怎么做,最能令她难以抵御。

更何况,何太后正如盛开的花朵,成熟,而又充满韵味,在跟吕布一起,品尝到无上的快意之后,从里到外,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抵御之心。

是以吕布稍一有异动,何太后当即就有了交互反应,吕布话音刚落,她就已娇喘细细地瘫趴在吕布身上,不停地低吟着。

这般软若无骨的姿态,娇声低吟,当即又得到吕布的激烈的回应,熟门熟路地,两人很快就再次榫对卯合,在床榻上如连在一起的连体人,蠕动着,喘息着。

只是因为屋外,就是何太后的两名贴身侍女,是以两人都很知趣地控制着动作的幅度,还有声音,以免惊醒他人。

正是这种刻意压抑着的缓慢释放,才让两人倍觉刺激,感受倍加清晰。

良久之后,才听得到低吼娇喘连连,而后,黑暗中渐渐平息下来。

两人仍旧保持着方才说话时的那般姿势,何太后似是非常享受趴在吕布身上的慵懒,还有亲密,每一次完事后,一定要如此直到熟睡,才放吕布离去。

这一次,两人有话要说。尽管极度的欢娱后,带来的是无比的满足,还有疲软怠惫,吕布还是嘿嘿笑着道:“喔,刚才说到哪儿了嗯,说到要紧处了,嘿嘿嘿”

所谓要紧处,正是吕布要消除何太后心底深处的隐忧,那就是他不会仿效公孙瓒和袁术,为了野心和权力。会致她们母子俩于死地。

“如今天下大乱,早在先帝时,士大夫们遵从三统五行之论,就相信大汉气数已尽,该当是新帝登基之时。而我。吕布,将会让他们见识到。大汉。气数未尽,天下由治入乱,肇因很多,最为主要的,其实有三。”

吕布抬起右手,在何太后面前。竖起食指来,低声数道:“其一,权贵田连仟伯,骄奢铺张。贫者无立锥之地,衣不御寒,食不果腹,蛾贼之乱,实为百余年来累积矛盾的大爆发而已,开天下大乱之帷幕。”

说完,吕布竖起中指,继续低声数道:“其二,率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子宝座,权拥天下,却无其责,天下狼子野心者众,觊觎天子宝座者,更是数不胜数,大汉衰弱时,他们不是力挽狂澜,而是推波助澜,以图取而代之。”

“至于其三,”吕布沉默片刻,待何太后稍稍消化吸收,接着道,“自高祖斩白蛇而起,鼎定天下,子孙一跃而成贵胄,自小就锦衣玉食,不恤人间疾苦,幽居于深宫大院,未经风雨磨砺,一代传一代下来,高祖身上的隐忍,果敢,坚毅,励精图治,渐渐被酒色歌舞消磨一空,以致虽坐上天子宝座,却无能震慑天狼子野心之能。”

总结出来的这三点,吕布是反复琢磨,反复推敲得出来的,以他拥有的两千余年经验积累,还有来自后世的认知,再结合此时的生死经历,这三点结论,即使不是直指王朝兴衰的本质所在,至少比之此世世人的认识,那是要深刻许多。

何太后以一介女流之辈,听得犹如声声春雷炸响,震得她头晕目眩,脑中一片混沌。

吕布则仿佛是没感觉到何太后的异样,总结道:“天子暗弱是诱因,狼子野心是根本,流民为求生,起而反之,只是时机而已。故而哪怕有人能取刘汉而代之,将天下重归一统,一代人,两代人,一百年,两百年,天下又会重蹈今日的情形,重新陷入到大乱之中。”

“可是”

何太后幽幽地问了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最终还是没有完整地问出来。

吕布对她的问题,似是听而未闻,自顾自地向往道:“我所想要做的,就是终结天下这种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