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你去不去!”明明青天白日的,现在却感觉阴嗖嗖的。
被迫派去查看的汉子哆嗦著,按赵鄴的提示走到了房门外,有了前车之鑑,他还挺聪明,站在门侧用木棍推开了门。
这一推开,他们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那是专门用来堆放粮食的库房,一麻袋一麻袋的大白米出现在他们面前,浑身血液都滚烫了起来。
而且没有刚刚的机关。
“哥,米!是白米,大白米!”
“哥,哈哈哈哈好多白米,好多大白米啊,这得有七八百斤吧!”
一看见这么多的大白米,谁还能不兴奋啊,不光有白米,还有掛在墙壁的腊肉。
就连刚刚被射穿了眼睛的男人此刻也顾不上疼痛,疯狂衝过去也想要抢粮食。
砰地一声,房门又被关上了。
紧接著便是他们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赵鄴拨动手里的丝线,细长的丝线正好连著房门,只需得他轻轻拨弄,里头的机关就会启动,给他们来一次终身难忘的绝妙体验。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郎君饶命,郎君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赵鄴没听见似得,兀自低头拨弄丝线,他善机巧之术,机关一类自是不在话下。
过了这么久,他的技艺依旧嫻熟。
“瘸子叔叔,他们叫的好惨啊!”
柳生猫著脑袋进来,扯了扯赵鄴宽大的衣袖,真是看不出来,瘸子叔叔还这么厉害呢。
赵鄴温柔抬头,浓鬱黑润的眼眸里像是撒入了稀碎的星子一样令人沉醉。
柳生从小就看这么一张脸,长大后怕也是瞧不上寻常人家的郎君了。
“这是什么”柳生好奇地盯著他手里的丝线。
“机关术。”
“机关术”
“嗯。”赵鄴对孩子总是很有耐心,他將丝线交到孩子手里,温柔说:“试一下,拨动丝线,相对应的机关就会被开启。”
柳生手指细细拨弄一番,屋子里的惨叫就更明显了。
她显然被嚇到了:“这真的可以吗”
“无妨,不会死人的,无非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
“对於这世上的恶人,切莫心慈手软,需得一次让他们服帖了,日后才不敢再犯。”
“嗯嗯,我明白了!”
柳生点点头,好玩儿似得跟隨赵鄴的指引去拨弄丝线。
“这样……”
“啊啊啊啊啊!”
那惨叫愈演愈烈,听得路过的村民们头皮发麻。
最后几人破门而出,身上的衣服全被细竹籤给划烂了,变成一条条的,裤衩子也没给剩下。
“哎呀!”赵鄴捂住孩子的眼睛。
“羞死了羞死了,他们不穿裤子光著腚,不害臊!”
他们身上大大小小全是被竹籤子割裂出来的伤口,深浅都有。
有的竹籤甚至还嵌入了脸颊皮肉中,隨便一动都疼得要命。
赵鄴掀了掀眼皮子:“滚。”
“走,走,快走!”
他们这下算是晓得这瘸子的厉害了,看似不能动,可他就像是会妖术似得,那房间里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
叫他们好一阵折腾,衣服裤子全给割烂了,浑身扎得像个刺蝟似得。
一群人连滚带爬滚出了小院儿,柳生捂著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