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刚刚是不是听到了
阿蛮要羞死了!
赵鄴最是喜爱她这般羞赧的模样,半是嗔怪半是羞恼的。
“没有,你听错了。”
他也是惯会胡说八道的,赵鄴耳力比阿蛮好,当然知道刚刚外面来人了,还故意咬她弄出动静来,生怕別人不知道似得。
“阿蛮,你好好看著我,不许再想別的了。”他捧著阿蛮的脸,迫使她非得看向自己。
“我在看呢,你最好看呢,我没有想別的,我眼里心里都是你!”
赵鄴愉悦扬唇:“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要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
唔!
赵鄴不喜欢听那个字,所以用嘴堵住了她的。
心臟和指尖在同一时间被收紧,阿蛮坐如针毡想要逃,却被他死死摁住:“不许跑。”
“阿蛮,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很爱很爱。”
他轻声喃喃著,也许是说给阿蛮听的,也许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他会向阿蛮表白自己的心跡,丝毫都不会隱瞒,或许是觉得,两情相悦之人,便应该如此。
阿蛮心烫烫的,像是被浇上了一盆滚烫的热水。
“我知道,你別说了。”
“那阿蛮呢,可心悦於我”
“当然啦,我最喜欢你了。”阿蛮说,她也不遮遮掩掩的,她以前也没谈过恋爱的。
不知道原来谈情说爱,竟然会像蜜糖一样甜,身上都是麻麻的,像是有细微的电流躥过,虽不经意,却留痕。
“那你现在能不能放我下来了”
“万一我要是给你压坏了可怎么办,將来可大有用处呢!”
毕竟他这双腿以后要到处跑,在他还没完全站起来之前,阿蛮是不敢胡来的。
將来大有用处
“不必担心,新婚夜,必不会让阿蛮失望。”
阿蛮脸红了个彻底:“你、你说什么呢!”
“我是说你的腿!”
这人现在也忒不正经了。
他低低落下一声轻笑:“原是我误会阿蛮的意思了,看来阿蛮並不想要。”
“我不和你说了!”
她作势要从他腿上下来,太坏了太坏了,赵鄴这廝现在真的是太坏了。
阿蛮嘟囔著:“你现在都不知道跟谁学的,一点儿都不正经,还坏坏的!”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赵鄴还是没放她下去,只是没有胡来了,拍拍她的后背说:“你现在不必时时刻刻顾忌我的双腿。”
“或许等春天来临,我就真的可以站起来了。”
“赵鄴,你很急吗”阿蛮问。
“嗯,很急。”他说:“急著同你成婚,做名正言顺的夫妻。”
阿蛮撇撇嘴:“我才不信,明明现在就可以做夫妻……”
“不一样的阿蛮,礼未成,不可……”
“我知道我知道,礼未成,不可逾矩,不可胡来,不可不守礼法,是吧”
“你这话我都能倒背如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