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转,雨林营地边。
几张年轻边防战士的脸庞凑近镜头,脸晒得黝黑,笑起来牙很白。
他们衣服上还掛著泥点子,身后是刚卸下的物资箱,野猪们正埋头拱著地上的野果当加餐。
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小战士挠挠头,冲镜头挥了挥手:“爸妈!我在边防过年呢,有吃有喝,还有野猪兄弟们帮忙站岗巡逻,贼安全!”
旁边战友挤进来,冲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对!咱们现在也是有动物罩著的人了!家里放心啊!”
弹幕彻底泪崩:
【致敬所有过年坚守岗位没回家的人——】
【野猪护送,这是真的“有排面”!】
【笑著笑著就哭了,他们还那么年轻……】
【猪猪侠们,谢谢你们陪著我们的战士!】
【边防战士的平安,就是全国人民最好的年!】
野猪群里,领队那只大个头抬起头,鼻子上还沾著泥,冲镜头轻轻喷了个响鼻,像在说:
新年好,今年我们还在这!
小动物们的十二生肖表演在一片掌声中落下帷幕。
大幕將合未合之际——
镜头无意间扫过舞台角落。
两只圆滚滚、白生生的鸡蛋,安安静静蹲在追光灯边缘,像两个被遗忘的小彩蛋。
全场愣了一秒。
工作人员火速衝上台,弯腰、捡蛋、揣兜、撤退,动作行云流水,表情镇定自若,一看就是排练过——
不,一看就是被迫练出了肌肉记忆。
弹幕瞬间笑疯: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金翎女团上台表演怎么还倒贴两个蛋】
【彩排的时候是不是人手一颗导演组今天的盒饭加蛋!】
【刚从边防战士的眼泪里出来,一下给我笑呛著了!】
【建议明年给这两颗蛋也署个名,叫“压轴彩蛋”】
零点钟声敲响,春晚的舞台被璀璨的金红灯光填满。
夏知柠站在c位,怀里抱著雪团,肩头蹲著雾牙,身后是一整排毛茸茸、滑溜溜、蓬鬆鬆的“春晚明星团”。
镜头推近。
夏知柠笑著开口:“新年到了,咱们的动物朋友们也有话要送给全国观眾——我来当翻译!”
雪团从她臂弯里探出脑袋,小爪子捧成拜年状,奶呼呼地吱了一声:
[祝大家和雪团一样——鼬白鼬美(又白又美)!冬天不怕冷!]
松可可一把拽过还在啃松果的松饱饱,两只松鼠齐刷刷举起小爪子,比了个歪歪扭扭的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