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別基本也都是来玩玩的。你看,这不是还有和咱一样的游客么”
临渊指著一位正在瞅他俩的男人。
男人戴著一副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很有学问的大学老师。
此时他正目光灼灼地看著流萤和临渊,时不时还点点头,似乎是颇为喜欢两个身上穿的火萤iv型。
“战斗用的机甲在推进的时候会有大量的热量释放,不好吸尾流啊。”
男人似乎很是了解机甲这种东西。
的確,机甲和机动球推进装置最明显的一个区別就是推进时候散发的热量。
以机动球推进装置的隔热效果和耐高温程度...你要吸尾流容易被烤熟了。
“你也可以將机甲用虚数能量储存在体內么”
临渊发现这个男人和其他运动员不同,没有携带任何装推进装置的包裹。
“具体不方便说,但这位先生要是这么想,也是可以的。”
男人推了推眼镜,眼镜在球场镭射的光线下反射出了高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和你一样,中二...”
见状,临渊吐槽了一句流萤。
“蛤”流萤指了指自己,她中二
“豁呀变身”临渊突然摆了个相当中二热血的变身姿势。
“你怎么知道的...我一次没公开用过。”流萤要绷不住了,那不是她在熠耀號上的时候给自己设计的变身姿势么
“下次练习变身的时候...记得锁门...”
看著临渊那一副我什么都看到啦的表情,流萤被弱点击破了...
“阿拉哈托竞速型!启动!”
男人看到临渊那中二的姿势,直接启动了自己的机甲。
一台像是eva初號机一样的人型机甲。
临渊注意到,这机甲不是化作虚数能量储存起来的。
而是这个男人现场用虚数能量转化的!
可以理解为,现场造的...
这个时候,临渊才注意到。
男人造机甲的时候,他身上飘扬的衣带之上,有著一张金光闪闪的车票。
“你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临渊嗖的一下凑到男人面前。
“是,我叫瓦尔特杨,星穹列车的乘客。”
瓦尔特没有临渊突然凑上来而进行戒备,反而他对於能如此超近的距离观察在他看来相当炫酷的机甲而感到开心。
“我叫临渊,原无名客...”
伴隨著让周围运动员惊呼的火焰,临渊解除了机甲。
同时將自己那张属於十多万年前的车票递给了瓦尔特。
这番操作让瓦尔特的脑筋绞在了一起。
“机甲没了...不是,这位先生你....”
瓦尔特正在欣赏机甲呢,临渊这一解除变身啪一下给他思路打断了...
“帕姆虽然记性很好,但是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那个...咱还比么”
看著眼前的情况,流萤觉得这比赛是不是要没法参加了
轰!!!
“好吧,想参加也不行了...”
伴隨著一声爆炸,流萤抬头看向泰科銨大球馆的穹顶。
一个粉色头髮的姑娘驾驶著一台雪地车,撞破了球场的穹顶...
“临渊,我想学那个。”
流萤扯了扯临渊的衣角。
她想知道,雪地车是怎么开上去的。
“哈哈哈!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平帐大圣来了!呀呼!!!”
此时一个高兴地要疯掉的球场財务人员从一旁的办公室里飞奔而出。
財务人员一个滑跪,像是朝圣一样看著被卡在穹顶上的雪地车。
“恭迎平帐大圣蒞临泰科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