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鹤笔翁惊讶之余,不屑一顾的隨手扫飞金钱鏢,哪怕是无痕公子回拨而来的,也是没有任何威胁。
“小心什么”
噗
鹤笔翁刚刚开口询问,就不自觉的喷出一口鲜血,身上的三处穴道也莫名其妙的飆出血柱。
这个状態看起来。
就跟被暗器打中了一样。
“哈哈哈”
陆寒仰天大笑。
“老狗,早就叫你小心暗器了,现在可知道了我漫天花雨撒金钱的厉害!”
无痕公子双眸冷漠,表情若古井无波,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係。
但里赤媚却是怒了。
“好阴险!”
一句喝骂,闪身腾起的瞬间。
无痕公子也动了。
啪!
单掌一拍坐下舆轿。
无数花瓣凌空飞起。
跟著。
无痕公子飞身一旋,裹挟著片片花瓣,踏空而行,双脚无需落地,只是踩在自己裹挟的花瓣之下,速度竟也能极速飞掠。
鹤笔翁惊的亡魂大冒,哪还敢继续后撤。
顾不得处理伤势。
原地定住。
双手铁笔激射出数道玄冥真气。
陆寒身形一晃,错开攻击的同时,化作血影扑上。
而无痕公子也没有功夫去处理鹤笔翁,左手拈过花瓣,隨手甩出,却是把里赤媚逼的不敢硬闯。
早知道这个无痕公子绝非易与之辈。
但却是没想到他的暗器竟能如此厉害。
无形无影。
无声无痕。
够阴险。
也够厉害!
那几枚能够重创宗师,打到鹤笔翁飆血如注的暗器,绝对是来自这个无痕公子。
里赤媚才不会以为陆寒有这个本事。
哪怕再给他练十年。
凭他的天资和悟性,也基本不可能领悟出来。
天下宗师的绝招。
没有一个是能够轻鬆学会的。
如今之计...
里赤媚也不跟无痕公子纠缠。
此人对他来说,比古三通还要危险。
刚才。
里赤媚见古三通去找八师巴了,还觉得敌人安排错了,换个人过来,真不可能看住自己吧
如今才发现。
古三通对他来说只是麻烦而已,只要拉开距离,他真不定能追杀自己,也限制不住自己。
反观无痕公子。
此人的暗器,太过高明。
暗器大师。
一身武学,乃至多年的名声,估计都是为了暗器而做的掩护而已。
烈震北的针。
过去就是让里赤媚十分厌烦的存在。
但他的针並非无影无痕,只是细小,善於突破真气护体,打人穴道,附加中毒。
而无痕公子的暗器根本不是暗器,其实是一门绝学功夫。
同时。
此人还掌握奇门遁甲,明悟阵法,隨手布下的金钱阵,就足以限制他的身法。
这就比烈震北噁心多了,也比鬼王还难缠。
因为此人的轻功也是绝顶。
轻身功夫虽然没有修炼到他的无重境界,但也差的不多。
看起来。
应该比陆寒还要更轻一些。
至於实际奔跑速度上,则应该和年怜丹相当。
里赤媚最討厌的就是这种对手了。
不是不能打。
而是不喜欢打,也没必要去打。
既然选择了走向极端的武功。
那首先要知道的事,就是自己一身武功的缺陷在哪里。
放眼天下。
除了正道武学外。
大部分邪派武功都有克制关係,且都是比较很严重的。
如果遭遇克制。
千万不能热血上脑的莽撞硬拼。
那虽然不能叫找死。
但绝对能称之为愚蠢,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看看年怜丹为何抓住双修府不放,哪怕几十年过去了都还远赴万里的赶尽杀绝
仇恨的根源。
不就是因为武功的克制关係吗。
如果不趁早出手灭了,那等双修府出现几个宗师来,年怜丹一门上下就是连行走江湖都不敢,隨时都有可能被杀。
“事不可为,撤!”
里赤媚从来不是拼命的人。
他曾是蒙皇的护卫。
多年习惯。
但凡干这种职业的人,优先点永远在於保命,而非拼命击毙敌人。
他说撤就是真撤。
无痕公子除非用出全身暗器,否则也是留他不下的。
可是鹿杖客却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