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祝夫人被那杀气逼的周身一寒,惊呼出声,满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陆寒,心底狂震。
刚才那个阳刚豪放的大侠,怎的突然一变,就成了杀气凛然的魔头。
如此恶毒的话...
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吗
她光的听一听,都觉得头皮发麻。
亦正亦邪
不!
通常来说,江湖里这种高手,都是邪到极致,精神分裂的表现。
好像是当年的邪王石之轩。
平时看起来就是仙风道骨的儒雅书生,暗地里一犯病就是连妻子和女儿都能痛下杀手的邪魔。
祝夫人越看越不对劲,越想越是心慌。
联想到刚才...
就连魔门之中的两大高手,都是无法揣摩出此人的武学。
而自己问了他身份,他也不是敢说出来。
这...
这不就是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绝世邪魔吗
“你是曹雄”
祝夫人听过一些江湖传闻,知道此人修为极高,行事肆无忌惮,颇有几分凶名。
“不,那曹雄听说只有三十岁出头,不是你这般年纪。”
“你...你到底是谁”
哼
陆寒演出了几分癮来,邪邪冷哼:
“夫人就如此在意我的身份吗”
“还是说,我就是比不上那夜寒天,无法叫夫人倾心”
哎
陆寒一声轻嘆,颇有几分无奈。
“想想也对,谁叫人家是少年成名,短短几月就能斩杀宗师,江湖,就连那静斋的仙女都能委身相许,又有哪个女人能不喜欢呢”
“我知道,像是那种英俊不凡的少年侠客,对於一个守寡多年的少妇有多大的吸引力。”
“哼!”
“想来,夫人一见那夜寒天,怕是就是要娇躯酥软,恨不得投怀送抱了吧”
你
祝夫人顿时大惊,更显羞怒:“休要胡言!妾身怎会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今日...今日实在是被你欺骗,这才铸成大错...”
说到这里,祝夫人也是心伤难受不已。
她本以为是久旱逢甘霖,老天垂怜,这才在临死前有了一场梦幻般的体验。
如今看来。
这残酷的世道里,哪有什么福缘可言,儘是折磨和痛苦。
祝夫人的心神大起大落之下,已然有些崩溃,眼看功夫上也不是陆寒的对手,便是一横心,当场就咬舌自尽。
哈
陆寒又怎会看不出来她那点小心思,当场就一口吻了下去。
只是。
方才还热烈回应,娇羞缠绵的夫人。
此刻却是疯狂抗拒,全力挣扎,一副绝不妥协的模样。
只可惜。
她那点功力,怎是陆寒的对手,只能是任由施为,予取予求。
不由得。
两行清泪从祝夫人脸颊滑落,美眸之中儘是绝望,那般淒楚的模样,却是更叫陆寒魔性大发。
伸手就要扯下她的衣衫。
与此同时。
前方又有打斗声传来。
无法。
陆寒只能暂且放下,以银针锁了祝夫人的穴道。
眼看著她双眸之中深深恨意。
陆寒不禁放声大笑。
“哈哈哈,夫人,怪就怪你太单纯了,我怎么会是好人呢”
谁
大笑之声惊的远处的眾人一惊,厉声喝问。
“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草
陆寒正在兴头上,本就是攒了一腔怒火。
“本將还没找你们麻烦呢,尔等宵小之辈,竟敢在此放肆,都他妈活腻歪是吧”
喝骂间。
陆寒骑著小红马穿出树林。
海岸边,沙滩上。
两方人马黑压压的一片,尽皆是披甲执锐不说,更有不少骑兵守在外围。
这阵仗放在江湖里,那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