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欺负我!”
“你们都想逼死我!”
“我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这一下,场面彻底乱了。
王干事急得满头大汗,指著阎埠贵他们骂也不是,劝也不是。
这就是个死结。
谁也不愿意解。
就在这僵持不下,局面即將失控的时候。
“咳咳……”
一声略带沙哑、但却充满了磁性和穿透力的咳嗽声,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许大茂。
他一直站在后院门口看戏。
本来,他是没打算掺和这烂摊子的。
但是。
当他看到棒梗那副为了活命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狗模样。
又看到全院人对棒梗那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
许大茂那颗充满了阴谋诡计的脑瓜子,突然转动了一下。
一个极其大胆、极其阴损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了。
“这小子……”
许大茂眯著眼睛,打量著地上的棒梗。
“够狠,够毒,够不要脸。”
“而且现在,他是走投无路了。”
“就像是一条饿急了眼的野狗。”
“如果这时候……”
“有人给他扔一块骨头。”
“哪怕是带毒的骨头。”
“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认这个人为主人。”
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玩味的笑容。
他在厂里现在虽然有了点起色,但在院里,他还是孤家寡人。
刘海中有一帮狗腿子。
阎家父子抱团。
傻柱有小当槐花,还有聋老太太撑腰。
只有他许大茂,势单力薄。
“要是能把这条疯狗收在手里……”
“让他去咬傻柱,咬刘海中,咬那些跟我作对的人。”
“那我岂不是多了一把好刀”
“而且……”
许大茂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王干事。
“这还是个卖人情给街道办的好机会!”
想到这。
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领。
脸上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大义凛然的表情。
分开了人群,走到了场地中央。
“我说诸位。”
许大茂的声音不大,但却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都別吵了。”
“听我说两句。”
大家一看是许大茂,都愣了一下。
这坏种又要干什么
许大茂没理会眾人的目光,先是衝著王干事点了点头,一脸的诚恳:
“王干事,您说得对。”
“咱们95號院,那是多年的先进集体。”
“要是真看著一个孩子饿死在院里,那咱们这张老脸往哪搁”
“那咱们这『文明大院』的牌子,还掛不掛了”
这一句话,先把调子给定高了。
王干事感激地看了许大茂一眼,心说还是这小子懂事。
然后,许大茂转过身,看著阎埠贵和刘海中,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
“三大爷,二大爷。”
“你们一个是为人师表,一个是厂里的干部。”
“这点觉悟都没有”
“一个月几斤棒子麵,几毛钱的事儿,至於这么推三阻四的吗”
“这要是传出去,让外人怎么看咱们院的管事大爷”
“怎么看咱们厂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