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冷冷地评价道:
“许大茂现在是孤家寡人,他想在院里立足,想跟傻柱斗,光靠他自己不行。”
“棒梗现在一无所有,心里全是恨。”
“许大茂这是在『养蛊』呢。”
说到这,洛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他並不担心许大茂或者棒梗能翻出什么大浪。
但是。
他有一个软肋。
那就是娄晓娥。
他平时工作忙,经常要在研究院待到很晚,甚至有时候要出差去部里开会。
白天家里只有娄晓娥一个人。
虽然娄晓娥现在成长了不少,但毕竟是个女人,而且心底善良。
棒梗那个小子,洛川是了解的。
那是天生的坏种。
现在又经歷了少管所的“淬炼”,再加上家破人亡的打击,心理肯定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明刀明枪洛川不怕。
但若是这小子玩阴的呢
比如往水缸里投毒
比如趁著娄晓娥出门下黑手
或者是放把火
这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亡命徒心理,才是最不可控的。
“晓娥。”
洛川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娄晓娥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掌宽厚、乾燥、有力,瞬间给了娄晓娥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川哥,怎么了”娄晓娥有些诧异。
“以后白天,儘量少在院里晃悠。”
“出门的时候,把门窗锁好。”
“如果那个棒梗敢靠近咱们后院一步,別跟他废话,直接喊保卫科,或者直接拿大棍子打出去。”
洛川的语气很严肃,不容置疑。
娄晓娥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丈夫的担心。
她心里一暖,反手握住了洛川的手,柔声说道:
“放心吧,川哥。”
“我又不傻。”
“我现在看见那小子都绕著走,那眼神……跟狼似的,渗人得很。”
“不过……”
娄晓娥有些担忧:
“咱们就这么防著也不是个事儿啊千日防贼终有一疏。”
“这小子就像个定时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洛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种笑容,自信,霸道,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防”
“我洛川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被动防守这几个字。”
“既然是个隱患,那就得把他扼杀在摇篮里。”
“或者是……让他彻底失去作恶的能力。”
洛川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明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时候。”
“会顺路去一趟街道办,还有保卫处。”
“跟王主任,还有咱们厂保卫科的张科长,好好『聊聊』这个关於安置帮教人员的监管问题。”
“一个有前科、有报復社会倾向的少年犯,住在咱们这种重点单位的家属院里。”
“这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安全漏洞。”
“我相信,组织上会重视我的『建议』的。”
洛川的话语里,透著一股子森然的寒意。
他不需要自己动手。
甚至不需要直接针对棒梗。
他只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份,利用“规则”,轻轻地拨动一下那根弦。
街道办和保卫科为了不出事,为了保住乌纱帽,自然会把棒梗盯得死死的。
甚至……
会想办法让他“消失”在这个院子里。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