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带她去这种场合露露脸,也算是给上面,给外界一个信號。”
“她是我的妻子,是红星研究院总工的家属。”
“我想给她一份……安全感。”
这也是洛川的深谋远虑。
在这个起风的前夜,娄家的成分始终是个雷。
虽然他有能力护住娄晓娥,但如果能通过这种官方的外事活动,给娄晓娥贴上一层“红色保护膜”,让她被官方圈子所接纳。
那对於未来可能到来的风暴,就是多了一道护身符。
张院长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深深地看著洛川,眼神里多了一份敬重。
这个年轻人,不仅技术过硬,这心思,也是縝密得可怕啊。
这哪里是在求一张入场券
这分明是在为自己的妻子铺路,是在用自己的功勋,给家庭撑起一把伞!
“好!”
张院长猛地一拍桌子,答应得极其爽快:
“有情有义!是个爷们儿!”
“带!必须带!”
“我这就给礼宾司那边打招呼,加个名字的事儿!”
“娄晓娥现在的身份,那就是光荣的工人阶级家属,是咱们研究院的一份子!”
“谁敢拿她的出身说事儿,我老张第一个不答应!”
“那就多谢院长了。”
洛川真诚地道了声谢。
正事谈完了,气氛也轻鬆了不少。
洛川並没有急著走,而是重新坐了下来,端起茶杯,似乎在斟酌著什么措辞。
张院长看出了他的犹豫,问道:
“怎么洛工,还有事儿”
“是不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房子还是票证不够用了”
“你要是有困难儘管提,组织上绝不亏待功臣!”
“不是我的事。”
洛川摇了摇头,放下了茶杯。
他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变得有些冷峻。
“院长,有个情况,我觉得我有必要跟组织上匯报一下。”
“这也是为了咱们研究院的安全,为了咱们核心技术人员的人身安全考虑。”
一看洛川这副严肃的表情,张院长也收起了笑容,坐直了身子:
“你说,出什么事了”
“还是我住的那个四合院。”
洛川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著分量:
“昨天,那个之前因为入室盗窃我家、被判了刑的贾梗,也就是那个棒梗。”
“他被放出来了。”
“放出来了”
张院长眉头一皱,推了推眼镜:
“我记得……这才进去一个多月吧”
“入室盗窃,而且是偷窃国家重点保护专家的財物,性质这么恶劣,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说是少管所那边鑑於他年纪小,表现『良好』,再加上现在粮食紧张,就给提前释放了。”
洛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当然,这只是官方的说法。”
“但我昨晚回去的时候,亲眼看到这孩子在院子里撒泼打滚,眼神里全是怨毒和仇恨。”
“不仅没有半点悔改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他甚至还在院子里公开扬言,要报復,要让那些对他不好的人付出代价。”